应彗云把手掌撑在班青文的身前,目光压了下来,身体没有,他看见了班青文发红着眼圈,没藏住的脆弱,“宝宝……”
班青文应了一声,“干嘛。”
“没什么,就想叫叫宝宝。”
应彗云去用手包住了班青文在为难着枕头的手,班青文也没发现自己掐着指尖,都泛白了。
松开了,才恢复了血色。
他没忍住吸了吸鼻子,应彗云带着暖锦味,覆了下来,分别亲在了班青文的额头、鼻子还有嘴唇上。
最后也躺了下来,从背后抱着班青文,手和班青文一起,小心翼翼地保护着班青文肚子里的小生命。
空气里多了丝清甜的泪意。
班青文让泪水肆意,浸在了枕头上。
他也想过和应彗云坦白的画面,想象里,应彗云会是怎样的表情,会怎么做,说话又是怎样,会放得很轻,把他珍视得像一碰就碎的玻璃一样。
然后会像想了很久一样,从嘴巴里,许诺开口,眼神坚定:“那我们就创造一个好结局。”
从此开启一条好的鹊桥先河。
应彗云也会问他:“你相信我吗?”
一想到这,班青文流眼泪的速度更凶了一点,咬着唇,不去发出声。
他哪里不相信过应彗云了呢。
关了灯后,静静的,应彗云抱紧了一点班青文,在感觉到怀里的人在无声崩溃些什么,又自我调理好之后。
应彗云念着给班青文取的爱称。
宝宝、甜心、乖乖。
“不哭了。”
班青文最后吸了吸鼻子,带着鼻音嗯了一声,算是回答那道让自己安心下来的关心。
未来是风是雨,应彗云都能帮他挡住。顺风顺水,那就一起度过。
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。班青文是在补妆时,收到朋友给自己转发的新消息。发型师往他已经戴着假发的后脑勺上,加着发包,刚才打戏中散掉了,重新安上。
头有点重,摄影棚里又热,班青文拿着个小电风扇,不得已对着脖子吹。还好他是不怎么出汗的体质。
朋友是为数不多知道他和应彗云是一对的知情人士。
也不看好他和应彗云。
这次也在转帖之后,发了一句话过来。
朋友:青文,想清楚了吗,和这个人在一起?我怎么看你们八字不合,他像克妻一样,你遭受的风风雨雨,百分之六十都是他惹来的吧
实话很难听,但不假。
班青文打算先看看又有谁造谣了他什么,再说。
他点开了帖子,熟悉的页面,又是高手云集的豆瓣,就好像每个豆友都是知情人士一样。
说起娱乐圈的瓜,那是手到擒来。
又一个自称圈内人士的匿名用户说:
以前在剧组,看见过某b姓男星把某y姓男星当成马骑。嘘,大家组内吃瓜就好,别说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