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做那个奇怪的梦,是在五天后的晚上。
这五天,陆时衍过得格外漫长。
自从那天晚上做了那个奇怪的梦之后,他每天晚上都把玉佩放在枕头旁边,希望能再做一次那个梦。
但每一次,都失败了。
他每天晚上都睡得很沉,什么梦都没有做。
陆时衍有些沮丧。
他开始怀疑,那天晚上的梦,是不是只是一个普通的梦。
一个……太真实的梦。
也许,是他太想萧彻了,所以才会做那样的梦。
也许,萧彻根本就没有出现在他的梦里。
也许,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。
这个念头,让陆时衍的心里,涌上一阵失落。
但他还是不愿意放弃。
他每天晚上,还是把玉佩放在枕头旁边。
他还是希望,能再做一次那个梦。
哪怕,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梦。
哪怕,那只是他的幻觉。
他也想再见到萧彻。
哪怕,只是在梦里。
终于,到了第五天的晚上。
陆时衍像往常一样,把玉佩放在枕头旁边,然后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的意识,开始模糊起来。
然后,他失去了知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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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陆时衍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他又站在了那片白茫茫的空间里。
和上次一样,四周都是白的,没有天,没有地,没有任何参照物。
但这一次,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惊慌。
他的心脏,砰砰直跳。
因为他知道,萧彻很快就会出现。
果然,他刚转过身,就看到萧彻的身影,正在慢慢显现。
萧彻今天穿的是一身青色的常服,宽袍大袖,衣袂飘飘,长发用一根木簪束起,面容清隽,像是一个温润的书生,而不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将军。
陆时衍愣了一下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萧彻穿青色的衣服。
以前在别墅的时候,萧彻大多穿的是现代的衣服——T恤、衬衫、休闲裤,都是陆时衍给他买的。虽然也很好看,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现在,萧彻穿着古代的青色常服,整个人的气质,都不一样了。
温润,清隽,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