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?!
放过自己了?!
连鹤纾小心翼翼开口:“继、继续?”
陶扶也不回答,调出心上神火,缓缓安抚起来连鹤纾身上的妖气。
随着陶扶神火的作用,连鹤纾身上的触角都按稳了下来,像是困倦似的,齐齐缩了回去。
连鹤纾摸了摸尾骨上的疤痕,打量着陶扶的神情,想估摸出个意思来。
陶扶瞧他这模样,抿唇一勾抬手道:“仙君请罢。”
连鹤纾见他这态势,又因方才生死一瞬交替,竟有些摸不着头脑,只能听话的缓缓起身往前走去。
没等他走两步,小腿被什么一绊,他倾身就往跟前的草地上摔去。
不等他摔倒,脖颈前便传来温润一握。
一失重,一借力。
连鹤纾双膝跪在了草地上,上半身却挂在了陶扶手中。
陶扶握着他的脖颈,将他缓缓按向草地。
连鹤纾以为他这会子反悔了,握着陶扶的手腕,又慌又急起来:“干什么!干什么!堂堂竹麓割水庭的陶氏,说话不算话了吗?”
陶扶轻声哼笑撩袍,一只腿屈膝,一只腿单膝点地,整个人悬跨在连鹤纾细腻窄腰上,探查起来他脊背上的伤势。
中天悬月,扬着洒着,最明润的清冷月光。
照的连鹤纾的脊背如玉如月。
陶扶看着这月下腻玉,伸出手指察着描着。
只是越描摹,他眼神越冷。
划伤他的玉。
看来,谛明可以早点死了。
看了几回,陶扶拿出药,捏诀一施,布在了连鹤纾的伤口上。
“连公子要好生爱惜自己,毕竟你现在是我的了,弄伤的话,扶可没那般好脾性。”陶扶按着他不停乱动的腰,俯身清幽道。
奈何连鹤纾一个神慌成两半,什么也听不进去了,一个劲扭着动着,只想快点逃脱。
陶扶见他这听不进话的模样,喃喃一叹,想着有些苦还是亲自吃过后,才晓该得如何听话。
他兀地松了按着连鹤纾腰的手,勾起唇角,凭他胡乱动去。
他只按着他的脖颈,继续治着伤。
也不束己,也不束人。
掌下活鱼继续摆,砧上利刀随时出。
连鹤纾动着动着,突然不动了,一双耳,还红了个彻底,连身子都僵硬起来。
陶扶微一撩眼,调了下呼吸,故意叹气道:“这会子的安静,倒让我不习惯了。”
炽,灼,坚。
都是他乱动乱触导致的。
连鹤纾面上滚烫起来,不知道说什么好,干脆咬牙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