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赵高是何人?岂会欠钱不还?!”
说著,赵高伸手探入怀中,从中拿出五锭银子,递到老柳跟前。
老柳先是面无表情,瞧了一眼在日光下白花花的银子,隨后又上下扫视身前的少年郎,嘴角弯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
“赵小子,你把自己卖给谁了?”
“五十两,高了!”
听到老柳毫不留面儿地讥讽,赵高轻笑道:
“瞧您老说的,今儿一大早有人非要急得给我送钱,拦也拦不住。”
“这不一有钱,我就把欠您老的钱还上。”
“算你识相。”
老柳伸手接过那五锭银子,自然而然地揣入怀中,淡然开口:
“说来也巧,就在刚刚不久,南坊的秦员外上门拜访,说他家的新宅闹鬼,希望我们听天监派人去看看,说是事后,会有不少的报酬。”
“这件事我还没掛上去,你小子算是有福了。”
说罢,赵高心底顿时哭笑不得。
得,原来是在这儿等著我。
这个老柳头儿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手。
还好那李虎鬆了自己一袋子银子,不然今日这任务岂会轮到自己。
“感谢您老记得小子,这清风酒楼买的十年听风醉,是小子特地孝敬您的。”
赵高晃了晃手中的酒水,瞬间一股酒香溢出。
“你小子还挺上道的,下次还有这好任务,我还会留著。”
“感谢您老,小子就不打扰您雅兴,我先去了。”
踏出值房大门,赵高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椅子上的老柳,眼底闪过一丝凝重。
这个老柳,人老成精。
当初自己初来听天监,连续打扫了將近一个月的值房,才肯自己说上一句。
后来自己花费『重金买了一壶三年的听风醉,才撬开他的嘴。
后来一来二去,自己也算是跟他相熟。
除去水妖用的香灰还是他主动开口提及的,为了不被踢出听天监,自己打了五十两的欠条,才从他那里获得一小袋。
可惜香灰都被自己用完了。
想要再从他那里获得香灰,代价肯定会更高。
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,也要狠下心来。
现在还是先去看看那秦员外的新宅,看看能不能弄些好处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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