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阴冷冷的,空气中都带着潮湿的味道,好像随时能下一场大雨。
郁林好不容易休天假,还遇上这样的鬼天气。
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,看向时针指向九点。
“好阴冷的天。”
跟他这个人一样。
郁林也没急着起床,把滚到地上的小狗玩偶抓起来垫在胳膊下面打开了斗地主。
本来想大杀四方,结果一连输了三把,欢乐豆输的一滴不剩。
赌博害人。
“什么破游戏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把压瘪的小狗玩偶拍蓬松。
下一秒,郁林就感觉后背被谁轻轻拍了拍。
闹鬼了?
这种情况持续了有些日子了,好像从签了那档荒野求生的综艺合同之后,郁林经常会感觉到自己被人抱着或者是轻拍着,郁林起初以为是自己的错觉,结果最近后背被轻拍的感觉愈发明显。
手法温柔的跟哄小孩似的。
郁林好几次被那动作哄睡着。
这年头鬼都这么好心吗?
还没等他细想,就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。
“喂,周哥,怎么了?”
郁林总算舍得离开床,趿着拖鞋进了洗手间洗漱。
手机被搁在宽阔整洁的大理石台面上,周哥的声音顺着手机响彻在整个洗手间。
“明天的行程,你没忘吧?”
“不是说直播综艺吗,荒野求生的那个?”
周哥叹了口气“我刚接到消息,祁闻野也会去那个直播。”
“去呗,腿长他身上,他想去哪跟我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郁林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,看着镜中的自己,他平常出现在公众面前时都是笑着的,再加上雌雄莫辨的容貌和温和的气质,看起来没有太大的攻击性。
现在,额前的头发被水浸湿,被他用手松松的拢到后面,露出饱满的额头,整个人没一点笑意,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。
郁林擦了脸,拿着手机出了洗手间。
周哥听他这个态度有些无奈“你知不知道网上传你俩关系不好传的神乎其神的,都演变成死对头了。”
“我连见都没见过他。”他无所谓的坐回床上,捏了捏小狗玩偶的耳朵“应该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算了,你自己不害怕就行,要是两家粉丝真撕起来,那真就麻烦了。”
周哥是个唠叨性子,叮嘱完这个叮嘱那个。
“你别忘了提前打抑制剂,这个节目一共分三期录制,第一期是适应期,就三天,要是在节目上不舒服你就跟导演说,导演是我们的人。”
导演是自己人,言下之意就是,就算身体真的出了岔子也有个照料。
郁林“嗯”了一声应下,听着周哥絮叨好久,周哥才舍得挂电话。
郁林躺回床上,轻拍后背的感觉逐渐减缓,这期间也没发生什么别的事。
郁林一度以为刚刚又是错觉的时候,忽的落入一个怀抱,后颈有被手指虚虚擦过的感觉,郁林疑惑的摸过去,却又什么都没有。
真撞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