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哥,你以前经常去野外生存吗?感觉你好有经验。”柳希无心的一句话,却让郁林猛的一僵。
提起这个,郁林就不可避免的想到自己最开始接触野外生存的原因——为了在必要时有自保自救的能力。
祁闻野察觉到郁林的情绪,刚要开口在其中周旋,来转移柳希和郁林的注意力,就听见郁林已经回答柳希的问题了。。
“是经常去野外生存。”郁林把祁闻野的头发拢好“以前无聊的时候,经常会进行野外生存这种事,有专业的团队在外保护,不到迫不得已,他们不会进行阻拦和干预。”
郁林这话挑不出错处来,既回答了问题,也没往下深究,至于那个“迫不得已”的情况,郁林也不会告诉柳希。
濒死什么的,说出来太吓人了,而且在镜头前,还有博同情的嫌疑。
“哇塞,那是不是很刺激。”
“嗯,很刺激,如果你喜欢的话,我可以把那个俱乐部推给你,他们保护工作做的很到位。”
毕竟那么多年,那么多次野外求生重都能把郁林从死亡边缘救出来,直到郁林完全有了在野外自保的能力,俱乐部人员的工作能力可见一斑。
“不了不了,”柳希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“我这种四肢不勤还不分五谷的,出去第一天就得饿肚子。”
“慢慢学就会了,”郁林整理好情绪“我以前也什么都不会。”
好几次因为野外求生昏迷被送进医院的时候,郁林醒来,总是对着郁桑和父母的泪眼。
他们知道郁林这近乎自虐般的学习和锻炼自我是为了什么,但还是忍不住的担忧。
郁林从七岁起就开始学习怎么独自在野外生存,直到15岁才能保全自己全身而退。
这么小的孩子,家里人怎么可能不担心,所以只能对俱乐部保护的能力加强再加强,最大程度的保护着郁林的生命安全。
郁家不会束缚住郁林自由的羽翼,但要用最大的力气,最大程度的去保全郁林的羽翼。
……
时间越来越晚,不知道是谁先打了哈欠有了困意,郁林见状便准备去守夜“很晚了,大家早点睡。”
几位嘉宾互相道了晚安之后去整理自己的被褥准备入睡,祁闻野铺好自己和郁林的床铺后在原地犹豫了一下,起身去洞口找郁林。
“怎么不睡?”郁林察觉到祁闻野过来,往旁边挪了挪,给他留出坐的地方。
“还不困。”祁闻野坐在他身边,指尖蹭了蹭他的衣摆,还是想蹭去那一块衣摆沾的泥土。
如果可以,祁闻野希望郁林一直是幸福的,不要受那么多的苦,不要因为自保而那么逼迫自己,如果可以,郁林就应该干干净净无忧无虑的长大,对那些肮脏事一概不知。
“祁闻野。”郁林垂着眼,呼吸间,有什么话要脱口而出,却又因为犹豫,随着微风散在空气中。
“我在。”祁闻野没有追问他,没有逼迫他,只是静静的当好一个聆听者,即使诉说者并没有下定决心要不要开口。
郁林沉默了很久,久到盛夏的晚风都要向他妥协,变得更加轻柔,带着丝丝水汽抚在他的身上,带走盛夏的暑意。
“我被绑架过。”
天边一道惊雷炸响,夏季本就多雨,天气变幻无常,谁也不能预料到下一秒的事情。
大雨滂沱。
祁闻野怕郁林淋到雨,拉着人回到洞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