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
祁闻野给郁林擦干净脸上的泪痕,问他: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没多久……”郁林深吸一口气,想压下翻涌的不甘“既然是你,为什么寄信的地址是云港市?”
“我前几年不是在那边上大学吗,有熟悉信任的朋友在那边,都是先寄给他,托他帮我换信封和地址再寄给你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做?”
“如果我也是从云港市寄出的,我怕你会来找我。”
“自恋,”郁林咕哝着骂他一句,但不可否认的是,祁闻野的话确实有道理。
知道“山野”在云港市的时候,郁林就想去找过他,要是在洛云市,郁林早就想方设法的和他见面了。
不过,郁林现在想想,多亏自己没脑袋一热去见“山野”。
不然怀疑祁闻野的念头都起不来。
“还有什么想问的?”祁闻野捏了捏郁林的后颈。
“玩偶,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说……共感?”
见郁林点头,祁闻野想了想该怎么开口。
“这个也说来话长了,也多亏你哥。
刚刚不是跟你说,你第一次发情期的时候情况不太好吗,当时提取过一次腺液治疗,但是这不是长久之计,颜玉成的研发还没有阶段性的成果。”
“所以你们就把我哥的那个技术用上了?”
“嗯,发现还算合适,而且也不需要特别大的……”祁闻野想了想,找到合适的词语“代价,只需要你和我提供信息素就好了,就算芯片受损,对你我的影响也很小。”
郁林静静的听他说完。
那些被他遗忘的,汹涌磅礴的爱,遗憾像是滔天的巨浪打过来,几乎要把郁林溺毙,他甚至开始忮忌过去的自己。
明明都把他忘记了。
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那个自己却还能得到祁闻野那么多的爱。
这不公平。
“祁闻野。”郁林轻轻抚摸着他的脸,眼底的偏执浓烈到快溢出来,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我不甘心。”
“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记得,还能得到你那么多的爱。”
“你更爱他吗?年少的,鲜活的,什么都不记得的他。”
祁闻野还是头一次见自己吃自己醋的,轻轻摸了摸郁林的脸“怎么这么可爱。”
“正式我的情绪,我没在跟你开玩笑。”郁林纤细修长的手绕着祁闻野卫衣的绳结,手顺着脖子往里钻“回答我。”
“喜欢你。”祁闻野轻轻握住他的手腕“从头到尾,最爱你,你从来都是你。”
答案不足够让郁林满意,但足够郁林赦免他。
“爱我?那你得证明。”
“嗯,怎么证明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