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吹过来,没有冬天那么冷。
沈星辰靠着椅背,看着路边来来往往的人。
忽然觉得现在这样其实也挺好的。
不用假装自己什么事都没有。
累了就说累。
难受了就说难受。
就算害怕了,也可以承认害怕。
—
过了一会儿,顾清逸忽然递过来一个小袋子。
“什么?”
“打开。”
沈星辰低头看了一眼。里面是一个很小的木头挂件,做成了一把伞的样子。
沈星辰愣住。
“你买这个干嘛?”
“路过看到的。”
“然后?”
“觉得像你。”
“哪里像?”
顾清逸认真看了他两秒。
“看起来不大。”
“但挺能撑。”
沈星辰安静了。
过了几秒,忽然把挂件收进掌心。
“土死了。”
“不要?”
“要。”
“那还说土。”
“我就说说。”
顾清逸笑了。
“知道。”
—
回家的路上,天已经慢慢暗下来。街边亮起一盏又一盏路灯。
沈星辰走得很慢。
“顾清逸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有没有觉得。”
“我生病以后,变麻烦了很多?”
顾清逸脚步停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