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会等你的,如果你不放心,我可以先给你生个孩子。」
终于把目的说出,我心跳徒然加,生怕自己赌错。
周平生面上徒然冰寒,眼神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:「你在说什么,任玉书不是五年前就意外溺亡了吗?」
「不,他没死。」我肯定地说道,「你布的局是很完美,你不但知道玉书是任家人领养的,居然还能找到连智牙缺损的位置都一样的尸体。」
周平生勾了勾嘴角,脸孔狰狞,让人心惊胆颤:「何以见得?」
我握拳,按住开始抖的手,勇敢地直视他。
「那具尸体不是任玉书,我有玉书的乳牙,已经在申请dna比对,案子很快就会进行重审。」
周平生悠闲地回话,丝毫不急:「你别忘了,任玉书是早上六点零五分,从西门离开学校,我是中午十一点半,从南门离校,他的失踪,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。」
我反驳:「可他的死亡时间是当天晚上,你住了一天旅馆才离a市。」
「那又如何,当年我可是给出了不在场证据。」
周平生不但冷静,还一脸的好心好意。
「如果任玉书没死,一定要告诉我,他是你朋友,我们应该帮忙。」
我说我还有一个证据。
我对核桃过敏的事,只有任玉书哥知道。
我妈不爱吃核桃,所以我们家平时不吃核桃。
连我自己都是上大学离家后,才知道的这事。
所以,一定是任玉书哥告诉周平生的。
周平生怔忡住,继而恍然大悟,咬牙低咒:「该死的,敢利用我传递消息?」
我猜应该是周平生想从玉书口中得知我的兴趣爱好。
玉书机智,故意说了我对核桃过敏的事。
周平生算计多年,临了却被人看穿,气得不行。
他黑着脸要离开。
我抓住他继续恳求。
我说我不仅能证明任玉书还活着,还把他威胁我的录音,一并交给了任玉书的父母。
他杀人布死局,又囚禁任玉书的事,很快就会曝光。
我说话算话。
只要他放了任玉书,我立即就跟他去登记结婚,给他生孩子。
「生孩子」三个字还未说完,嘴就被堵住。
他双眼通红,打横抱起我。
一个天旋地转,我被丢到了床上,随后听到衣服被撕碎的声音。
我被心理魔障淹没,抖得厉害,窒息感越来越严重……
12
等我醒来,已是第二天。
身上不着寸缕,只裹着被子。
周平生坐在窗前,看着窗外,背影孤独。
我们生关系了吗?
我一点印象也没有。
不过我可是妇产科医生,有没有破身,伸手检查一下。
没破。
很意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