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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（第1页）

浴室里雾气氤氲，顾衍之闭着眼，脑海里却全是刚才沈屿的样子：他递粥时带着笑意的眼睛，他凑近时身上的甜香，他那副毫无防备的懵懂模样。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他是顶级alpha，沈屿是懵懂的oga。在这个世界，alpha和oga的结合，往往伴随着信息素的吸引和本能的结合。他怕自己再这样下去，总有一天会失控做出让沈屿害怕的事情。他想给沈屿最好的保护，而不是用失控的信息素去惊吓他。顾衍之关掉水，用毛巾擦干身体，坐在床边。他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，找到了一个备注为老中医的号码。这是一位隐退的特殊医师，专治各种信息素失调和腺体问题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拨通了电话。“喂，是顾先生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苍老而沉稳的声音。“是我。”顾衍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“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。”他要做一个合格的beta演员第二天，片场。沈屿一见到顾衍之，就立刻凑了上去，一脸关切：“衍之哥，你今天气色好多了，昨天是不是没休息好？”他丝毫没有因为昨天顾衍之的突然避开而感到疏远，依旧是那副热情洋溢的小太阳模样。顾衍之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经过一夜的思考和咨询，他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。这个决定关乎着他和沈屿未来的走向。他看着沈屿，眼神里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和认真，轻声说：“沈屿，以后在片场，我们……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吧。”沈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眼里闪过一丝受伤：“……衍之哥，我做错什么了吗？”他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，让衍之哥讨厌了。顾衍之看着他泫然欲泣的样子，心里一紧，连忙解释：“不是你的问题，是我个人的原因。作为演员，我们需要更专业地去塑造角色，保持适当的距离感，这样对戏的效果会更好。”他找了一个最冠冕堂皇的理由。沈屿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，连忙点头：“哦，好！我明白了衍之哥！我会注意的，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！”他是个懂事的孩子，立刻就接受了这个理由。只是心里那一点点失落，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，悄悄飘远了。他以为衍之哥是为了戏好，才刻意保持距离。他不知道这背后藏着一个顶级alpha，最深的克制与恐惧。顾衍之看着他失落又强装开心的样子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，疼得厉害。他想伸手揉揉少年的头发，告诉他不是这样的，想告诉他自己有多在意他。可他不能。他只能强压下心底的悸动，维持着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，转身走向拍摄区。“好好拍戏。”这是他留给沈屿的最后一句话。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落在两人身上，却仿佛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。顾衍之知道从今天起，他要用最严苛的方式来克制自己的心动。他要做的是一个合格的beta演员，而不是一个失控的顶级alpha。只是他不知道这种强行的克制究竟能维持多久。而那个懵懂的小太阳，又是否会察觉到这份刻意的疏远背后，藏着怎样一份无法言说的深情。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玻璃窗，落在顾衍之身上，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疲惫的脸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后颈平稳的腺体，昨晚和医师的通话还在耳边回荡。“顶级alpha对契合度满分的oga信息素没有抵抗力，强行压制只会反噬自身，要么彻底远离，要么……坦诚相对。”彻底远离，他做不到。坦诚相对，他更不敢。只能选择最笨拙也最无奈的方式——刻意疏远。抵达片场时沈屿早早就到了，手里攥着两个温热的肉包，看到顾衍之的身影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像往常一样兴冲冲地跑过去，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。可刚跑到离顾衍之三步远的地方，他想起对方昨晚说的“保持距离”，脚步猛地顿住，硬生生停下，攥着肉包的手紧了紧，原本上扬的嘴角也耷拉下来，小声打了个招呼：“衍之哥，早上好。”没有了往日的亲昵靠近，没有了迫不及待的投喂，少年乖乖站在原地，眉眼间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失落，周身清甜的柑橘味信息素都淡了不少，透着一股委屈。顾衍之的心猛地一揪，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，钝钝地疼。他看着沈屿垂着的脑袋，看着他微微抿起的嘴唇，恨不得立刻上前，把人拉到身边，告诉他不用刻意保持距离，告诉他自己所有的苦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