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渂自认为他的背景不可能被陆九妈妈认可,但如果仅仅是作为一个玩物陪在她儿子身边,给她儿子逗个趣,这样的提议倒也合理了起来。江渂没有同意,于是医药费被停,他只能出去兼职。作为一个高材生,还有ss大学的学历,却找不到高时薪的兼职,当时补课的兼职明明说好了几家人的,到最后都是突然改口,只给他剩下一个酒吧的工作。既然不合理,那背后一定有人做推手。但那人还不满意,想让我连酒吧的工作都保不住。这些天突然涌来的ss大学的学生,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自己在这里上班。关邦?不是他,江渂确信他和背后之人不是一伙。如果说昨晚包厢里的人是背后之人散播消息导致的,那必然想把事情闹大,说什么要让酒吧停业整顿。停业整顿,那自己的工作自然是没了。而关邦出现救下了自己,还能不费力把自己带走,压下那伙人让他们连报警都不敢。唯一奇怪的地方,既然背后那人能让我找不到一份高时薪的工作,那这份酒吧的工作当初也不该留给自己。有什么理由要做这么多,绕一大圈?江渂思索一下,很快明了,有权势之人,往往喜欢玩弄他人。比起强硬得到,那人更希望自己走投无路时自愿求到他面前。捋了一圈,背后之人直指陆九。江渂得到结论,没有生气,只感到恶心。他拿出手机,把陆九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,直接拨通电话。陆九正在家里的别墅和谢屿安打游戏,手机震动,他瞟了一眼,惊得鼠标都扔了,急忙接起了手机。“嘟”的一声,电话接通。陆九喉咙发紧,正在想开场白怎么说,江渂先开口了。“你想干什么。”冷淡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到陆九耳中,激得陆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差点让小陆原地起立。虽然不明白江渂怎么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,但陆九很诚实地回答道:“想干你。”“……”谢屿安被陆九的动静吸引了注意,侧过头。江渂沉默两秒,声音再次传来:“做梦。”电话被挂了。谢屿安隐约听出是江渂的声音,凑了过来,笑道:“他打电话来了?”虽是疑问句,但却是肯定的语气。陆九被挂电话,心情还是很好,他眉眼带笑,看向谢屿安,还挺得意:“嗯。”“说什么了?”陆九翘起嘴角,道:“他让我做个好梦。”不是谢屿安故意打击兄弟,但他确实不信。陆九又开口:“今天我要设为纪念日。”谢屿安敷衍地哈哈两声,重新摸过键盘,投入游戏中,陆九却起劲了:“我买束花去找他吧。”说干就干,陆九摸过手机订了束百分之九十九人推荐的大花束,点出江渂的聊天框,本想直接打电话过去,又怕惹对方反感,选择保守一点的方式。编辑消息:“你在哪,我去找你。”发送。您还不是对方的好友,请通过验证消息再开始聊天。红色感叹号隔着屏幕和陆九对望:又见面了哥们!江渂挂断拉黑陆九后,给周之谨拨去电话。铃声才响一下,对面就接了:“阿渂。”江渂开门见山问:“之谨,你在宿舍吗?”“没呢,我今天回家了,怎么了?”江渂:“那等你回来再说吧。”周之谨叫住他:“没关系,我现在没在忙,出什么事了吗?”已经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了,江渂也不跟他客气,问道:“你之前说的兼职还招人吗?”周之谨听他这样问,大概知道是酒吧的工作没法继续下去了,道:“招的,我弟弟高二,需要个家庭老师,你有兴趣吗?”周之谨家有点权势,江渂是知道的,他不信陆九能把手伸的这么长,当即答应下来。“行,那下周一开始补课吧。”两人挂了电话,周之谨又发了上课的时间地点和时薪。知道他家不缺钱,但当江渂看到时薪高达五百时,还是狠狠吓了一跳,甚至怀疑这是周之谨故意给他的优待。可周之谨认真解释了一番,确定这是他家招老师的基本工资时,江渂才放下心来。这边聊完,江渂又找上店长,说了自己要辞职的事。店长也没为难他,只说晚上当面谈。晚上七点,本是营业时间,但江渂来到酒吧,意外地发现酒吧没有开门,大门上还贴着封条。封条上写着四个大字:停业整顿。“小江。”店长在从小巷里的酒吧后门走出,正巧碰到江渂,“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