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守林人救了吗?江渂撑着坐了起来。“醒了?”温柔的声音响起。江渂顺着声音看去,那人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,正坐在壁炉旁的坐垫上烤外套。不是守林人,是谢屿安。江渂下一秒就冷了脸。“哈?”谢屿安好笑道,“不至于吧,我可是救了你欸。”江渂有前车之鉴,对谢屿安说的话绝不轻信,闻言依然不变那张冷面:“这是哪?”谢屿安也没计较,答:“小木屋。”“为什么不回去?”“回场馆要绕一大圈,天黑了不安全。”谢屿安有问必答,还都答的滴水不漏。如果他说的是真的,那就是江渂的救命恩人了,让江渂也没法继续发作。江渂不再“拷问”,沉默下来,屋里也就安静了。过了一会儿,谢屿安摸摸手上的外套,干的差不多了,就站起身,随手把外套挂在衣架上,走到江渂面前站定。“怎么报答我?”已经见过谢屿安真面目的江渂是有点怵对方的,尤其是两人独处时,他下意识向后仰了仰上身:“你想要什么?”谢屿安嘴角噙着温柔的笑:“还记得我昨晚说的吗?”随着这句话音落地,昨晚短暂的对话涌入脑海。——我想跟你doi。江渂像只猫一样炸开了全身的毛,往床里挪动了下,谢屿安顺势抬起膝盖一条腿跪在床边,手臂撑在江渂身侧。眼见安全距离被打破,江渂抬手抵在对方的胸前:“你,你挟恩图报。”“还有!”脑子中灵光乍现,江渂连忙补充:“谁知道这个‘恩’是不是我被你算计的!”谢屿安垂下视线,看着对方抵着自己的如玉一般的手指,短暂地出了神。这边江渂见对方沉默,觉得自己说中了:“这是你操纵的,对不对?”谢屿安回神,对上江渂的视线,好心情地笑道:“好聪明呀。”被拆穿了,他却不退开,反而低头直直地朝江渂的嘴唇吻过去,被江渂侧头躲了过去。江渂吓得瞳孔发颤:“滚!”“别吊着我了。”对比之下,谢屿安的语气堪称平淡。下一秒,一只大手扣上江渂的后脑,强硬地掐住让他抬脸。双唇相触。谢屿安只觉得全身过了电一般,连脑神经都兴奋起来,当即张开嘴更用力地叼住,把对方的呜咽都吞进了肚子。江渂因为缺氧,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。谢屿安却仍觉得不够,直接上手开始脱对方的衣服。“唔唔!”江渂察觉他的意图,无力地反抗起来,却被对方一只手就控制住了。皮肤没有遮挡地接触空气的那一刹那,江渂瞬间起了鸡皮疙瘩,眼泪也顺着眼角滑落。虽然只有一滴泪,还是被谢屿安注意到了,他退开一点,盯着对方的脸上的神情细细描摹。江渂眼眶红红的,屈辱至极的样子,缺氧到脸颊泛红,微微张着嘴用力喘气。被陆九亲很多次了吧,还不会换气吗?想着,谢屿安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。不管江渂有没有缓过来,他有些急切地拨开了遮挡在两人之间的纱帘,终于窥见对方的所有。察觉到危险,江渂气得叫了起来:“不要!别!陆九!”提到陆九,江渂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,“你和他不是兄弟吗!”谢屿安被暗戳戳威胁,却笑得更开心了,俯下身贴近江渂的唇瓣,暧昧道:“你不跟他说不就好了。”“我会说的!”江渂声音里带着哭腔。谢屿安突然道:“妈妈的药不需要了吗?”这招屡试不爽,江渂的挣扎渐渐无力下来,“你,你让我和陆九在一起的。”难道以后还要加上谢屿安吗?江渂的崩溃表现的太明显,谢屿安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,假好心地轻抚他的头发,道:“我只要今晚。”江渂的眼泪溢满眼眶,模糊了视线。在谢屿安再次低头吻上来时,他没有反抗。谢屿安的技术比陆九好太多了,这晚江渂除了心理恶心,身体上没怎么受罪。结束时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。谢屿安抱着江渂温存,“别告诉陆九哦,我还不想和他撕破脸。”后者沉沉睡着,没法回答他。不间断地运动了三四个小时,谢屿安也有些累了,眯着眼睛也睡了过去。身边有些嘈杂,江渂被吵醒了,睁眼发现小屋里多了好多人。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第一时间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,谢屿安还是有一点良心的,知道把他衣服穿上。谢屿安从门外走进来,见他醒了,款步走到近前,笑得像新婚第一天的丈夫:“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