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YES!”谢恒兴奋地挥了下拳头,一转头,却发现陈胺正静静地看着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却有点深。
“干嘛?”谢恒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。
“刚才那人,”陈胺开口,声音平淡,“找你干嘛?”
“谁?哦,张凯啊,不说了吗,打招呼。”谢恒不以为意,拿起啤酒又喝了一口。
“你们很熟?”陈胺又问,指尖在鼠标上轻轻敲击。
“打过一次比赛,算认识吧。”谢恒耸耸肩,重新开了一局游戏,“问这么细干嘛?查户口啊?”
陈胺没回答,只是看着他重新投入到游戏中的侧脸,眼底那点不悦慢慢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、更笃定的光芒。他伸出手,极其自然地揉了揉谢恒的头发。
“专心打你的。辅助爸爸带你飞。”他重新握住鼠标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慵懒,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占有意味。
谢恒被揉得脖子一缩,嘟囔了句“别动手动脚”,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翘起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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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另一栋高档公寓里,林小姐正对着梳妆镜仔细地涂抹着昂贵的精华液,手机屏幕亮着,上面是她和闺蜜的聊天界面。
闺蜜:「怎么样?后来苏教官联系你了吗?」
林小姐脸色沉了沉,手指飞快地打字:「别提了。我跟我爸说了,我爸说苏伯伯气得不行,说他儿子简直昏了头,为了个男的不惜顶撞长辈,还把相亲搅黄了。」
闺蜜:「啊?这么严重?那男的是谁啊?长什么样?」
林小姐:「谁知道!听说是他们学校的学生。哼,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,把苏景澜迷得五迷三道的。我看苏伯伯这次是动了真火了,说不认他这个儿子都有可能。」
闺蜜:「不至于吧……苏教官条件那么好……」
林小姐冷笑一声,不再回复。她放下手机,看着镜子里妆容精致的自己,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愤。她自认条件优越,家世相当,却输给了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,这口气,她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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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家老宅的书房,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
苏父苏振邦脸色铁青,将手中的茶杯重重顿在红木书桌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茶水溅出,濡湿了摊开的报纸。
“混账东西!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却蕴含着滔天的怒气,“为了个不三不四的人,连林家的面子都敢驳!还敢挂我电话!反了他了!”
站在书桌前的中年秘书低着头,不敢接话。
“查!给我查清楚!那个叫言溪的,到底是什么人!家里干什么的!怎么勾搭上景澜的!”苏振邦喘着粗气,眼神锐利如刀,“我苏家的门,不是那么好进的!”
秘书连忙应下:“是,董事长。”
苏振邦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胸口起伏。他一生要强,对独子寄予厚望,虽然知道儿子性格冷硬固执,选择了消防这条又苦又危险的路,但总盼着他能找个门当户对、贤惠得体的伴侣,安稳下来。没想到……
“让他回来见我!”苏振邦猛地睁开眼,厉声道,“立刻!马上!我要问问他,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!”
夜色渐深,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。几处不同的空间里,有人为一张照片面红耳赤、心花怒放;有人为儿子的恋情隐隐担忧;有人在暧昧的游戏光晕里悄然圈定领地;有人在不甘和怨愤中暗暗诅咒;更有人,在传统与威严的重压下,酝酿着风暴。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