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了么不是。”韩皓笑得猥琐。
秦知忍着虎口的刺麻,不动声色地扫了扫韩皓全身上下,发现对方的右边袖口明显颜色较深,似是被水洇湿了。
他眼神难得阴沉下来,上前一把拽住韩皓右手腕举起来察看。
“你干嘛!”韩皓企图挣脱,大袖滑落,露出他小臂中间戴着的极细的牛皮圈。
“这是什么。”秦知另一手拉起那带子弹了一下。
韩皓“嘶”了一声,抽回手揉了揉,“大夫说手筋刚接上,戴这个堵一堵,再松一松,有助于疏通经络。”
左松青质疑,“这真的不会堵你血管?”
韩皓认真道:“大夫说的,我听话,遵医嘱,不劳左将军费心了。”
秦知不语。
那牛皮圈,他总觉得似曾相识……
左松青放了信号,负责他们这队的禁军赶来收拾猎物。见是白虎,“啧”了一声,“两位将军好运气好功夫啊!这家伙,去年被我们围了都没猎成,愣是挣扎着跑了,没想到被您二位拿下了。”
韩皓偷偷撇撇嘴,一脸遗憾的样子,恰好被秦知瞧见,立马心虚地转过头去。
众人收拾好猛虎提溜回去,韩皓也跟禁军同乘走了。
左松青见秦知心不在焉,问:“怎了,韩皓有问题?”
秦知佩服左松青的敏锐,不过没有实证,他还是摇摇头,“没有。我们回去吧。”
两个时辰结束,御驾那边带回来不少猎物,不过多是野兔之类,再大的不过鹿而已。
其他一些组猎物不多,都是重在参与。
秦左这组有白虎,毫无悬念拔得头筹。
姜王笑得欣慰,“秦知果不负元朗将军之名!”
秦知忙道:“全赖左将军箭术神勇,一箭将那白虎封喉,臣不过从旁协助罢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,秦将军才是天降骑兵,若非他勇猛果敢,临危不乱,近身与那白虎周旋,臣哪里有机会射那穿喉一箭。”
姜王笑道:“你们二人配合无间,当真是我姜国武将双璧!”
此话一出,韩忠不免黑了脸色。只是君王发话,他也发作不得,只得忍下这口气,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人群中的韩皓。
姜王又道:“今日狩猎虽毕,然孤心甚悦,晚宴上,孤亲自为你二人庆功!允众臣明日休沐,一起不醉不归!”
众臣齐声应和:“谢陛下隆恩!”
当夜群臣欢愉开怀不提。
第三日御驾回宫,秦知在偏殿准备沐浴,还没来得及脱衣服就被李慈叫去御书房面圣。
御书房地上跪了个玄衣蒙面之人,秦知料想该是暗卫。
只是暗卫一向隐蔽,姜王竟不避讳他,是彰显信任么。
秦知单膝跪地,“见过陛下,陛下圣安。”
“免礼。”姜望把折子往桌上一扔,整个人往后靠到龙椅背上,显得极为松弛。
“乐游,告诉他。”姜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