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弱的阳光透进窗帘,在地板上画着光斑。
莫淮之醒来时发了好一会呆,那个男孩是谁来着。
对不起,我又忘了。
莫淮之平静地接受这个现实,也不得不接受。
他的眼镜卧在一旁和楚奂静静陪着他。
这样的反应反倒让楚奂担心起来,莫淮之既没有失控也没有发疯自残,只是冷静地询问
“你那朋友到底怎么了?为什么要和你打架?
他现在什么也不想管了,他想知道楚奂现在怎么了,因为他的面容很憔悴
莫淮之觉得楚奂是重要的,是不能忘记的,梦中的故事随着高烧记不清了
但自我介绍还记得
莫淮之只想珍惜现在了,既然记不清以前就记住现在吧。楚奂没事才重要
从问句变为陈述句好像已经不是在寻求一个答案了,只是在等楚奂的回答一个回答罢了,不断的,答了又问的,持续的问。
楚奂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平视莫淮之
在恬静空白的空气里显得突兀,在房间回荡,如同肿瘤扎身在莫淮之的心结里
憔悴疲惫甚至是无知,这些脆弱在莫淮之身上出现显然在他人面前有些不可思议
楚奂举起双手,“好吧,我投降。”
“赵铁辉,记得不这名字?”
莫淮之摇摇头
楚奂也跟着摇摇头,“就知道你不记得。”他笑了笑,空气仿佛也跟着有了活性。
“他当时和我是好哥们儿,但后来他去骚扰一女的,因为那女的比较怕挺多人都欺负他,我看不惯,就揍了他一顿。”
楚奂摸摸鼻尖,“他是也没管那么多,就是打抱不平。”
“哈哈我有点鲁莽…”
“那个女生是几班的?”莫淮之打断他的话
“啊?”楚奂被莫淮之这冷不丁一问一愣,怎么会突然问别人呐?
“额…”楚奂有些磕绊,“好像是之前七班的。”
“哦。”莫淮之看向别处,“我和你一样做事鲁莽诶。”
空气又恢复平和,没等楚奂理解
“开学你撞见我打人那次,就是在打赵铁辉的跟班。”莫淮之看回楚奂,面上带了些笑意显得没那么冷淡,灰白的面容终于被颜料覆了几笔。
“就是那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那个。之前我也帮过她,被他造黄谣了。”莫淮之眯眼纯真地笑了笑
楚奂喉结滚了一圈,明明什么事都随随便便的人此时却收起了玩性,愣愣呆呆的,衬得耳尖的红,他随手整理头发挡住自己此时的羞涩
仲夏夜里燥热在消毒水味的病房解毒,比起空调的冰冷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轻松凉薄。
莫淮之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尘封已久的记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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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正是未开智的青春期,看了电视剧里的混子受到影响,都想出风头
可怪就怪在方向错了,赵铁辉旧时其中之一
赵铁辉成绩不好,父母离异。本来想到时中考完混个高中然后出去打工这辈子就完了
怪就怪在自己人缘好吧,跟着人乱混,心思也没在学业上,最后越学越坏,楚奂也渐渐没有再和他来往了。
当时楚奂和赵铁辉还是兄弟时,赵铁辉情窦初开,看上了个成绩不错的姑娘,叫章蕴。每天带着小弟想着法儿去调戏她,那些小弟也很给力,出各种方法,搞得几乎全校都知道赵铁辉和章蕴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