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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8章（第1页）

何夙愣了下：“不是天天见吗？”“那也想。”陆也说，目光落在他脸上，“在直播间里只能听到声音，摸不着。”何夙没说话，只是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。但心里是软的。有一次连线，有个粉丝问：“何夙，陆也要是以后谈恋爱了，你会不会吃醋？”何夙愣了一下。弹幕开始刷。“这个问题好！”“何夙快回答！”“陆也也听着呢！”何夙沉默了两秒，然后说：“他谈恋爱是他的事，我吃什么醋。”弹幕里一片哀嚎。“太官方了吧！”“何夙你这话说得太兄弟了！”“我磕的cp要be了吗？”陆也在屏幕那边没说话。连线结束之后，他给何夙发消息。“哥，刚才那个问题，你真那么想的？”何夙回：“不然呢？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发来一条：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何夙看着那四个字，知道这人又在演了。他想了想，回了一条：“你谈不谈恋爱，你自己不知道吗？”那边秒回：“我知道啊，跟你谈着呢。”何夙看着这句话，嘴角弯起来。又发了一条：“那不就行了。”陆也回：“那你还说不会吃醋。”何夙回：“废话，我吃什么醋，你人都是我的。”那边沉默了两秒。然后发来一个表情包：一只小狗在疯狂转圈，配文“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”。何夙看着那个表情，笑得肩膀直抖。这人，真是……第二天直播的时候，何夙当着所有粉丝的面，说了一句话。“昨天有人问陆也谈恋爱我会不会吃醋。我想了想，应该不会。因为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他应该没那个机会。”弹幕炸了。“什么意思？”“什么叫没机会？”“何夙你这话信息量太大了！”“陆也快出来回应！”陆也的直播间里，他正对着屏幕笑。有粉丝问他：“陆也，何夙说你没机会，你怎么看？”陆也说：“我觉得他说得对。”弹幕又炸了。那天晚上，“何以为陆”上了超话热搜。粉丝们都在讨论那句“他应该没那个机会”，讨论得热火朝天。有人说这是何夙在开玩笑。有人说这是兄弟之间的默契。有人说这糖磕得牙疼。但没有人说，这可能是真的。毕竟，怎么可能呢？两个大直男。何夙。怎么可能。何夙刷着那些帖子，嘴角弯着。他忽然想起净生那句话：“你这个大直男，怎么可能。”是啊，大直男。他自己以前也是这么以为的。可有些事，就是说不明白。也看不明白。更想不明白。就这样一头撞进去了。撞得心甘情愿。撞得理直气壮。撞得——除了他们两个，谁都不知道。窗外的月亮很亮。何夙关了手机，靠在椅背上。明天还要直播。还要继续当那个“何夙”。还要继续和陆也“营业”。还要继续守着这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。但没关系。他想起陆也这些天的样子，想起他说“想亲你”时的直接，想起他每次看自己时眼里的光。那些东西，骗不了人。营业是假的。可他们是真的。这就够了。手机又震了一下。陆也发来的：“哥，回家。”何夙看了眼时间，快十二点了。他回：“走。”收拾东西下楼，陆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夜色里，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陆也走在他旁边，忽然伸手，碰了碰他的手指。何夙没躲。陆也就得寸进尺，把他的手握住了。何夙看他一眼。陆也笑：“反正没人看见。”何夙没说话，但手没收回来。两人就这么牵着手，走在深夜的街道上。风有点凉，但掌心是热的。陆也忽然开口：“哥，你说他们要是知道了，会不会吓死？”何夙想了想：“可能吧。”“那咱们就一直不让他们知道？”何夙没回答。过了一会儿，他说：“随便。你想说就说，不想说就不说。”陆也转头看他。何夙的表情很平静，但陆也看见他眼里有一点笑意。他心里忽然软成一片。握着何夙的手，又紧了一点。夜风很轻。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，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。营业是真的。现实中他们也是真的。一直都会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