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眸子轻闪,笑的阳光灿烂。
“那,许姐……
后面的推理,还希望你多多照顾哦~”
手中拿着厚厚的一沓纸条,又被这样一双清澈的少年眼瞳盯着,像是有小猫轻轻的扒拉着心头最柔软的部分,许月感觉耳尖有些发烫。
她轻咳一声,假装无事发生道:“你……已经很厉害了。
后面我们几个人一起,一定可以解锁剧本结局的。”
她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去,匆匆的翻着那些线索,但嘴里还是忍不住嘀咕道:
“明明没比我小多少,怎么能……”
让人看着,就会有一种蠢蠢欲动的保护欲。
但,她看不见的是,就在她来回翻看那一堆证据的时候,祁安,那双带着笑意的眼底,闪过一丝异色。
他装的。
又是装的。
身为演员的第一课,便是利用自己的专长打造人设,创造对自己有利的环境。
恰当的递出本就该公开的线索用以展示自己的价值,并通过抬高对方的心理预期,辅之以恰当的示弱,让对方对自己有能够同行但又不至于产生威胁的形象假象,更容易减少队友间可能产生的麻烦,避免成为众矢之的。
并不是说祁安没有那个能力应对;如果真的发生冲突,不出现大意外的话他亦能基本解决。
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不是吗?
他不蠢。在前路未知的剧本内,维持相对稳定的队伍关系,很明显更有利于自身保全。
更何况……
祁安想起了自己空间里静静躺着的,那个作为史诗级线索的信封。
剧本在一开始就没有说明这是什么类型的剧本杀;万一这是阵营本,这个道具,也是后期左右自己判断的重要砝码。
也算是……对既得利益的掩饰吧。
突然,走廊上的灯开始闪烁,像是电压不稳,忽明忽暗。
祁安瞬间面色微变,脸上残留的笑意尽数敛去,沉了下来。
“糟了,完全忘记外面走廊上,好像还有个大家伙……”
嗒,嗒,嗒……
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这下,许月也听到了,面上的表情也立刻变得乌云密布。她压低声音:“……安迪,不是在刚才那个房间里吗?
他在镜子里,怎么能出得来呢?”
祁安:……
你问我?
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,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吗?
他深吸一口气,掌心再次翻出那柄他用的最多的银色手术刀。
“可能不是同一个灵魂。一个是实体,一个是虚影;镜里镜外都有他……
是精神分裂都说不定。”
今天这一个剧本自己用这柄刀的次数,比在现实内这两年加起来都多吧……
他暗暗吐槽了一句。
随后,便在墙上随意刻下一个刀痕。
这次没有对视,许月在看着祁安做完这件事后便心领神会,两人几乎是同时贴着墙用均匀的速度缓缓往声音的反方向移动。
一切的行动他们都很小心,奈何声音的主人离他们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——好像只隔着一个拐弯。
令人胆寒的笑声从身后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