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窗帘的那道缝洒进卧室,秦宵慵懒的靠在床头,丝绸睡衣随意地散着,露出缠满绷带的胸膛。
“白少宴。”他拖着长音唤道,指尖轻轻敲着手中的水杯。
房门立刻被推开,白少宴端着早餐托盘走进来,白色卫衣的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。
“今天又是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?”
秦宵挑眉看着托盘,又看看白少宴。
倒也不是秦宵太挑剔,白少宴前些天做的实在是不能称之为“饭菜”。
看得出来这位白少爷之前在家是没有做过什么饭的,盐就像不要钱一样往死里放,一碗鸡汤放了两大勺盐还问秦宵是不是太少了。
经过秦宵一周多的“培训”,现在白少宴做的饭至少可以吃了。
秦宵也就愈发开始挑剔了。
白少宴把餐盘放在他腿上:“煎蛋,吐司,还有你非要喝的咖啡。”
秦宵用叉子戳了戳煎蛋,嫌弃地说:“蛋黄不完整,都破了。”
“你要七分熟就这样。”
“火候过了。”秦宵抬眼,眼睛里有白少宴无法抗拒的灵动,显得格外透亮。
“所以,重做。”
白少宴深吸一口气,俯身撑在秦宵身侧:“秦少爷,我记得医生说,你今天就可以下床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白少宴突然靠近,鼻尖几乎贴上他的:“不要仗着自己受伤就得寸进尺。”
“我受伤是因为谁啊,白少宴?”
秦宵轻笑,抬手用叉子尖端抵住白少宴的喉结:“再说了,你是我未婚夫,照顾我不是天经地义吗?”
阳光在他们之间流淌,白少宴能看清秦宵眼睫下的阴影,能闻到秦宵身上那除去香水味的香气。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突然张口咬住了秦宵手上的银叉,眼神有一瞬间的锋利。
秦宵看着他笑得邪魅的眼睛也有一瞬的震惊,白少宴就像一头小狼,向他展示着刚长出来的獠牙。
“你……”
白少宴用牙齿慢慢将叉子从他手里抽走,金属在阳光下闪着冷光:“好了,现在,你,乖乖吃早餐。”
白少宴的声音里充满了宠溺,就像在温柔地训斥不听话的小孩子。
秦宵眯起眼睛,突然伸手拽住白少宴的卫衣带子,将他拉得更近:“敢这样跟我说话,胆子不小啊。”
两人的呼吸交融,白少宴的目光落在秦宵淡粉色的唇上:“跟你学的。”
……
午后的厨房又飘起了焦糊味。
“盐!盐放多了!”秦宵倚在门框上挑毛病,身上披了一块纯羊毛的毯子。
“闭嘴。”
“火候不够。”
“出去。”
“糖色不够。”
白少宴手忙脚乱的关火:“你行你来?!”
“我是伤员,”秦宵慢悠悠地走到他身后,胸膛几乎要贴上他的后背:“手腕要这样翻。”
他握着白少宴的手,带着他翻炒锅里的糖浆。
白少宴能感受到背后传来的体温,秦宵的呼吸拂过他耳边:“专心点呀,未婚夫。”
那声音带着笑意:“做不好,下周的订婚宴彩排就取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