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宵招式狠辣,身手灵活,每一击都直取要害,但伤势拖慢了他的速度。白少宴打架虽然没有任何招式章法可言,但胜在年轻力气大,一拳下去就能让人倒地。
两人背靠背站在大厅中央,四周都是虎视眈眈的刺客。
“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订婚啊。”
秦宵冷笑,声音里带着疯批的兴奋。
白少宴捂住流血的手臂,又抹了抹脸上的血:“那就让他们看看后果。”
刀光剑影的混战中,白少宴空手难敌白刃,身上划了好多口子,体力也不支了,那名刺客将他按倒在地,眼看刀尖就要刺入他的胸口——
“砰!”
枪声响起,刺客应声倒地。
白少宴抬头,看见秦宵举着不知从哪里夺来的手枪,枪口还冒着一缕硝烟。
秦宵伸手将他拉起来,指尖微凉力气却很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……别死。”
白少宴有些怔住。
秦宵已经转身,一枪爆了最后一名刺客的头。
满场死寂,只有血腥味在蔓延。
灯光重新亮起来的时候,秦奉站在台上,脸色阴沉至极:“查!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!”
白少宴扶住秦宵,低声道:“你家的保镖呢?”
“当然是有内鬼啊。”秦宵冷笑,挑眉扫视四周。
他的西装后背已经渗出血了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“叫医生!”白少宴吼道,声音里都是慌张,丝毫没察觉到自己满身的伤口在痛。
秦宵靠在他肩上,轻声道:“连打架都不会,废物,看来我改天要好好教你了。”
白少宴气得想骂人,却在低头时看到秦宵苍白的唇色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“——宵宵,先把婚书签了。”
一道清亮有力的女声从大厅门口传来。
是竹韵!
她身着一袭墨绿色旗袍,发髻高挽,眉眼间依然能看出来年轻时的风华绝代。此刻她缓步上前,递给秦宵一封烫金手写的婚书。
白少宴呼吸微滞,那是他的亲生母亲。
可他不能相认。
秦宵察觉到了他的异样,转头看他。但白少宴还是僵硬地看着竹韵。
“秦宵,先签婚书。”竹韵走近了。
秦宵愣住:“现在?”
竹韵淡淡道:“订不了婚,怎么结婚?结不了婚,你怎么继承秦家?”
白少宴心脏狂跳,他知道竹韵这是在帮他们。
竹韵又扫过远处的几名秦家元老,意有所指:“某些人……要等不及了。”
秦宵接过婚书,指尖轻颤,这竟是竹韵亲手写的。
竹韵又看向白少宴,眼神有些复杂:“你……叫什么名字?”
白少宴深吸一口气,喉结滚了好几下才哑声道:“……白宴,您可以叫我的小名少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