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宋忧纷来到武术馆校,他跟学校里的人已经很熟,也没人管他,他就溜达到黄志祥的办公室,打算看看他有没有回来。
不料办公室门口站了两位黑壮保镖,他们抬手指向靠近的宋忧纷,厉声警告他不要过来。
宋忧纷捏着锁骨下方的玉瓶,在原地站了一会,正要离开,一道磁性的男声就从背后插进来:“你他妈在我的地盘敢撵我的人?”
宋忧纷赶紧回头。
黄志祥风格没变,一身花花绿绿。眉骨的阴影压在眼皮上,使得眼中晦暗翻腾,扫过宋忧纷的瞬间,恢复了常态。
“我以为他是学生。”
“他就是学生,你以为他是谁?”黄志祥很不满意,“我现在有客户,你先去教室坐坐,忙完马上过去。”
宋忧纷笑起来,打招呼:“黄老板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黄志祥过来时,宋忧纷按照惯例,正给爸爸打电话,叫他回家去陪妈妈,宋父连连说好。
宋忧纷知道爸爸在外有家有室,那女人是他年少的初恋,二人有一个儿子,平时他住在那里。
妈妈像中邪似的,死活不离婚,宋忧纷只能经常给爸爸打电话,叫他回家陪着。
爸爸虽然听从,但每次都要骂两句,今天居然没骂人。
刚挂断电话,黄志祥就凑过来,拉了个板凳坐下:“这几天真是好忙,保镖是张导带来的,他来谈租借拍摄场地,要不要去喝点?我请客。”
宋忧纷眉头微颤,从善如流地拉开距离:“我以为你会去陪客户喝酒。”
“跟他没那么多规矩,我给你介绍个朋友认识。”
“是谁呀?”
“阿赞蜜。”
宋忧纷想见识见识阿赞蜜,或许是白乐富曾买过他的拍婴,或许是先见其物,后见其人的神秘让他产生了好奇心。
他答应下来,跟黄志祥下了楼。
阿赞蜜在一辆黑色的丰田车旁,穿一身白里透紫的套装,脖子上戴了一串骨珠串,肤色偏深,淡淡扫过一眼宋忧纷,表情微一凝固。
他后面站了个壮实的年轻小伙,肯定是猜也。
黄志祥看出阿赞蜜的凝滞,给宋忧纷打开副驾驶车门,用泰语问:“怎么了。”
阿赞蜜说:“他身上有阴气。”
“先上车。”
丰田车拐进主路,混进车流,宋忧纷坐在副驾驶,用后视镜偷看阿赞蜜。
他跟阿赞Bank和阿赞番不太一样,虽然眼神也很阴冷,长相也不面善,但气息收敛,不像黄志祥,锋芒刺人。
黄志祥点了根烟,用泰语说:“这小子长得挺漂亮吧?”
猜也看向后视镜,里面藏有宋忧纷乌黑的瞳孔,点着头说:“好漂亮!”
黄志祥笑了两声:“糊涂鬼一个,被他妈老男人看上了都不知道。他身上的阴气是那尊八期色拍婴的,估计这两天没少倒霉。”
阿赞蜜没什么表情:“我的货?”
“啊?”猜也很意外,“被谁看上了?”
“算是他领导,我都查清楚了,叫赵享琮,有一儿一女,儿子在圣保罗读高三,女儿在圣保罗附属小学读五年级,老婆叫郑罗罗,娘家做水产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