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时机到了,她们姐俩儿直接将猫儿聘回家,他爹爹不情愿也没招——只怕不会不情愿,反要偷着抱呢……
娘仨就这么一边密谋养猫大计,一边拿过提篮吃点心。
捻起一枚鹅黄定胜糕咬下一小口,付惜音皱起眉:“怎的这般甜……”
“不合口味?”
姜明远也走过来尝了尝,整张脸都皱起来,“噫,甜腻得紧!”
他又拿起另一种酥饼咬了口,连连摇头:“这又齁咸……唉,郑记几十年老字号,传到如今孙辈手中,生意怕要到头喽……”
姜宝珠将爹娘吃过的两种果子都掰下一块放嘴里。
怎么说呢,看来郑记这几十年确实把钱赚足了,糖在此世间可是贵价,他们还真舍得放……
“娘子莫勉强自己。”
姜明远将果子收进油纸,“明儿我从柳记买些可口的。”
“莫再费那银钱!”
付惜音嗔他一眼,拿回果子,“恁贵的东西,怎好浪费……”
她正想就着茶水吃掉,一旁的姜宝珠抢先提起篮子。
“果子价贵,爹爹心意更可贵。”
姜宝珠朝人揶揄眨眨眼,“爹娘稍候片刻,保管都不白费!”
“珠儿有何好法子?”
姜明远好奇问。
姜宝珠已提着点心往灶房去了。
她的面包窑竣工啦,这包点心正好拿来开火。
这定胜糕是糯米粳米涨发,内包豆沙馅做的,口感松软香甜。
姜宝珠将这四块糕饼切片装进木盘。
琦姐儿已将墙边面包窑的火燃起来。
这炉窑基座是吴大郎帮忙造的,上头的火膛是她和姐姐还有爹爹一起做的——足足忙活了两日呢。
先在基座堆一个大大的沙堆,随后混合沙土和泥巴,搓成一个个圆柱土团,再一条条贴沙堆上——要贴三层。
他们三人贴到二更天才完活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六目相对后,又都嗤地笑出来——这泥巴不止贴在沙堆上,也贴在了他们脸上……
姜宝珠将定胜糕片送入火膛,拿木板堵住洞口。
灶房中的提篮还余酥饼。
她其实不太擅长做甜品类,上辈子开烤箱烘焙通常是为了不浪费食物:
吃不完的馒头揉碎混合鸡蛋液做成面饼,便是上等的披萨饼;吐司片加牛奶日地一声打成糊糊,再揉成形就成了糕饼皮……
食物回炉经验丰富,姜宝珠回收酥饼也不在话下。
先将酥饼皮馅分离,酥得掉渣的外皮加面粉,水还有酵母和成大面饼,再将馅料铺在面饼上——这梅干菜猪肉馅铺成薄薄一层,就没那么咸了。
面饼卷起来切成剂子,发酵一会儿再上锅蒸一刻钟,喧乎松软的小花卷儿便出锅了。
面包窑里的定胜糕片也恰时烤好——脱干了水分的糕片,看起来有些像后世的饼干。
姜宝珠端出两盘加工后的糕点,阿娘泡好一壶清茶,一家人坐在院中的苹果树下,一同品鉴暖洋洋的晨光。
“咔——”
付惜音咬下烤干的糕片,嚼得嘎嘎作响:“这炙过一遍的定胜糕脆生生,也不过分甜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