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班海棠提醒你:(这是一只新作者,喜欢写治愈的文,甜的包你开心,热衷于写群像文,可以指导,但不要喷太狠了,否则我会掉小珍珠?·°(???﹏???)°·?别逼我求你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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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雾尚未散尽,深州市中心医院行政楼如一艘沉默的泊船,停靠于时间的岸边。
楼内,病案室所在的走廊尽头,一扇不起眼的木门紧闭着。门内,是一间好像被改造过的会议室。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特有的干燥气味,还混合着消毒水的清冷,有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极其微弱的能量滞涩感,像是无数隐秘的弦被轻轻拨动后,在现实中留下的唯一残响。
“诸位,晨安。当绝大多数人还在为寻常生计醒来时,你们已经坐在这里。”为首的中年男人声音沉稳,“这意味着,你们已经告别平凡。”
窗外,城市轮廓在雾中朦胧不可测,让人感觉是空的。而这场不平凡的会议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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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陆哥,刚才室长说话时我大气都不敢出!”迁路余极为夸张地比划,“生怕他一拳把我揍翻。”
一旁偷听的晓雨露忍不住插嘴:“陈室长没那么暴力吧?”
“这叫强者威压,小鹿你不懂。”
陆停痕眼皮都没抬:“安静。”
听到这话的迁路余立刻噤声,乖乖装起鹌鹑。
晓雨露此刻调侃着:“迁路余,你不是很狂吗?怎么着,在陆队这你就装鹌鹑默不作声了?是该说你怂呢,还是该说你怂呢?”
她的鹅蛋脸线条流畅,皮肤白皙如玉,只是眼尾处有一条很深的疤痕。虽然已经结痂,但此刻看上去还是有种不协调的割裂感。
“你……!”
顾不上回答,边上传来一阵微小的波动,陆停痕皱了皱眉头,回头看去却只有刚从会议室里出来正在讨论的异能者。
迁路余有些疑惑:“陆哥,你看啥呢?”
陆停痕停顿片刻:“没什么,错觉而已。”他骨节分明的手扯了扯手腕上的表,眉宇间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角落的阴影一阵流动,一个青年抱着文件缓步走出。他墨色的披肩长发诡异的泛着微蓝,几缕发丝垂落在白衬衫前襟。金丝眼镜后,那双微微下垂的眼睛在镜片后显得格外温润,整个人看上去文弱得像是随时会被怀里的文件压垮。
“还挺敏锐的……”沈泠心小声嘀咕了一句,他其实并不是有意偷听这次的会议内容,只是身为人文关怀员接待因“特殊病案”而产生心理创伤的家属,提供心理疏导时无意间透过玻璃听见的,这不能怪他。
这间还未重新装修的会议室隔音效果实属是太差尽了。
一定是的
沈泠心:千错万错都是隔音的问题哈。
在结束犯罪侧写师生涯后,他颓废过一阵,一度有过自杀的念头,但他最终隐藏异能,成了病案室里一个“普通”的人文关怀员。
是的,他打算向现实妥协了,尽管有不甘,但他还是这么做了。
人活在世上,不得不为现实低头,无论你曾经是谁,无论你曾经有多少荣耀。
沈泠心抱着文件,低着头,装作一副误入此地的茫然模样,快步沿着走廊离开。他刻意让脚步显得有些凌乱,符合一个“普通文员”受惊后的反应。然而,在他转身的刹那,会议室内,为首的中年男人,陈室长陈如鹗的目光,似乎不经意地扫过那扇正在关闭的门缝,眼神深邃,看不出情绪。
“沈泠心吗……有点意思……”
他在经过门口那盆半枯的绿植时,一片卷曲的枯叶无风自动,在他掠过瞬间悄然化为齑粉,那是他异能无意识逸散,读取到植物残存“情绪”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