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打得不可开交,左边谁谁谁被一脚踹飞了,右边谁谁谁头发都薅掉两根。
两根白线走控制,几乎撑满了整个空间。密密麻麻的都是网。谁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。
罗恩一个人蹲在角落,除了丝线乱窜会刮擦到脸挂彩,倒也算得上悠闲。
他左看看右看看,最终做了个大决定。只见他双手着地,身体紧贴地面躲过越拉越低的丝网,两肢爬行。
姜一衍捂着心口被定在原地,他看到了地上这只返祖人类,大概知道他要干什么。于是故意激怒对面:“喂,那大高个,这瓶子就在我手边,我先先拥有了哈。”
对面一听,果真不干了。抄着扫把劈头砸来。
罗恩适时抱住姜一衍两条腿,给他拉开。
扫把一个偏头,稳中玻璃瓶。受了冲击,玻璃瓶向下坠去,对面正要伸手来抢,一个光圈已经套在他脖子上了。
罗恩急忙抓住,回头看一眼。李穗冲他一眨眼。
呼。这异能者真不是人当的,再也不吵着进副本我了。
王镇这边已经回神,扛着姜一衍就跑。“走走走!东西拿到手了!”
铁门大开大合,何廿一把勾住门把手,把没用完的硫酸瓶缠了好几圈绑在门把手上。
姜一衍头朝下,四指费劲巴拉地向内扣,z给罗恩比了个大拇指。
每个人脸上都是劫后余生的笑。
“哎,姜哥。咱们干脆不读书了,出去抢劫吧。”李穗说。他成天实验室手术台呆惯了,体力不大好,这会儿近乎一步一喘。
姜一衍还真在心里算了下,最后开口。“不划算,毕业学校包找工作的,还有补贴。抢劫就进黑名单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
他这一群朋友谁也说不上品德高尚,这样一群残次品凑一起相处的居然还不错。
“以后怎么说是以后的事,但是苟富贵,勿相忘啊。”
“谁他大爷的敢忘本,老子一拳头给他干茅坑吃屎去。”
喂喂喂,逃命呢,正经点!
这话太有味道了,几个人都没搭理,只是不约而同地想人这一辈子好像这样就挺好。
王镇脚下一个急刹车,鞋底在地面呲出响。
面前大道分两条支路,一边铺红毯,一边上黑漆。
“身上有易燃物品吗?”何廿问。
几个人浑身上下摸了一把。这才给出回答:“没有。”
“走黑色的。”他这会儿也不想瞒什么,索性在一众询问的眼神落到身上之前开口:“我来过。另一边是死路。”
的确是死路,长廊的尽头就是监控室。
鼠标上移,红点跟着何廿移动。一人问:“打晕带出去还是怎么着?”
另一人应:“再看看,这是个锻炼的机会。”
两个男人站在电脑面前,一个在操作,一个就静静地看着。
零零散散的光照进来,他们手上的戒指有些反光。
“把窗帘拉上。”右手带戒的人皱眉不耐。
按着鼠标的人笑了笑,起身照做。
镜头里姜一衍他们已经消失了,消失在了所有监控管辖范围内。
身后跟着另一队,是那些披黑袍的人。
他们靠得很近,粗略说了些什么就兵分两路了。
高跟鞋在长廊里踩得哒哒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