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见轻烟遮遮掩掩,难以言明,苏叶已经猜出来,肯定又是十三那个庶福晋干的,又接着问:“十三爷知道吗?”轻烟摇了摇头,苦笑着说:“只要能和十三爷相守在一起,这点苦算不了什么。”但苏叶却有些气愤,身为男人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,那算什么男人?“你该和十三爷说的。”“说了又能怎么样?只能平添爷的烦恼,何况也不是什么大伤,时间久了总会愈合的。”说实话,像轻烟这种处处为自己的夫君着想,苏叶根本做不到。轻烟将袖子盖上伤疤,抿了抿嘴说道:“算了,不说我了,你这次也不是生病吧。”苏叶垂眸,正在犹豫自己要不要跟轻烟说,说了恐怕她会担心,如今她在十三爷府上本就过的不如意。轻烟看她面露难色,接着说:“不想说就不说了,只希望你在四爷府中安好。”苏叶点点头,二人叙了一会儿话,十三便同胤禛一起来了。见两人见了面都不说话,场面有些尴尬,十三便率先问:“若芷,一向你见了四哥话多,今儿怎么闭上口不说话了?”苏叶怎么没感觉到自己见了胤禛话多,但还是自嘲地回:“十三爷,我见了谁,话都不少。”“四哥,你看看她,那有半分生病的样子,分明伶牙俐齿,脑子清醒的很。”胤禛神情淡然,瞥了一眼苏叶:“她是小猫,急了就要挠别人两下。”此话一出,惹得十三和轻烟直笑,望了一眼苏叶,她正坐在床上气鼓鼓的。“四哥,看来这只小猫,有些不高兴了。”胤禛回头去望,眸中带笑。“你还是哄哄这只小猫吧,我和轻烟就先告辞了。”随后便拉着轻烟走了。房内又剩下了胤禛和苏叶两人。“看你精神好多了。”苏叶点点头,准备起身去拿旁边衣架上挂着的披风,才掀开被子,就被胤禛制止。“才好一点,不要起来。”苏叶点点头,但对他却也没什么好说的,胤禛只好与她找些话题。“年后政事繁多,可能我会顾不上府中,还记得我给你的玉佩吗?”“将它带在身上,若是有事就将它拿出来,玉佩后面刻的有我的名讳。”苏叶颔首,心中想着他对自己真的没话说,所以导致每回下定了决心,却都又在犹犹豫豫。年很快就过去,天气也逐渐由冷变暖。胤禛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,忙的不可开交。从小英子口中得知,胤禛近日经常半夜被传到宫中议事,苏叶估摸着算了一下,离太子爷胤礽第一次被废的时间不远了。果不其然,没出几日,紫禁城便传遍了太子胤礽被废的消息。府中的下人们议论纷纷。“听说太子爷结党营私,触怒了皇上才被废了。”“我听说是在他府上查出了巫蛊之术,才将他废了。”其中一个丫鬟问苏叶:“姐姐,你说太子爷是因何被废啊。”苏叶摇摇头,缄默不言才是正确态度,并且太子这才是第一次被废,在康熙心中,始终是放不下对赫舍里皇后的情分,也不舍得这个他从小带到大的孩子的。直到第二次胤礽真的伤了康熙的心,才真正意义上被废。“若芷。”苏叶听到有人叫自己,扭过头去,发现竟是八爷,福了福身道:“奴才见过八爷。”想起就是这一年,太子被废,和八爷党脱不了关系,他们私下伪造太子私自调兵的手谕,然后拥立八爷当太子。犯了康熙的大忌讳,因此也让八爷与皇位失之交臂。“我来找四哥,你晚些时候若是有空我带你去个地方吧。”又顿了一下说道:“十四弟和晴漓也在。”八爷并不知道,自己年前和十四闹的不愉快,好久没有跟他见过面了。“谢八爷的好意,奴才还有事就不去了。”八爷见她回绝,想了一下继而说道:“就算给我一个面子。”既然他已经如此说了,若是再回绝恐怕就有些不识好歹了,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奴才。“那奴才就悉听尊便。”晚些时候,府外果然停了一辆马车,旁边站着八爷府上的小厮。“若芷姑娘,八爷叫我来接你。”苏叶朝他颔首,便上了马车。马车走了没多久,就停了下来,苏叶定睛一看,是紫禁城最大的酒楼。十四站在店外,见苏叶从马车上下来,便走上前来扶她,苏叶却不肯将手递给他,自顾自的走了下来。十四轻声问道:“还生气呢?”苏叶心想着上回他将自己手腕捏的生疼,这笔账还没跟他算呢,就故意装作生气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