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就是同意了?早知道这样,自己还费什么心思去租房呀,白花了那么多的银子,只能当仓库了,不过也不算是浪费。雍亲王府。胤禛望着屋内的陈设,最后缓缓闭上眼,只有这样似乎才能感受到苏叶的气息。云织的打扮更是和往日不同了些,将府中的丫鬟服饰换下,穿了身鲜亮的衣裳,身上还撒了点香粉。见胤禛闭着眼,也不行礼,就上前伸手按住他的太阳穴,轻揉了几下。胤禛以为是苏叶,睁开眼欣喜的唤道:“若芷,你回来了。”转过头去才发现竟是云织。云织赶紧冲他福了福身,说:“四爷,是奴才。”胤禛冷冷的瞧了她一眼,也不说让她起来,并不理她。云织只好自己起身,对着胤禛说:“姑娘或许是真是吃醋了,出去两天自然就会回来了,四爷不必挂心。“况且这不也正说明姑娘在乎四爷吗。”胤禛昨夜先是去了十三的府上,又去了别院,今晨又去了十四的府上,老八的府上,该找的都找了。以自己对她的了解,她这次是真的离开了,她一直都想逃,这次终于是逃了。想到此处,胤禛既愤怒又后悔,根本不应该听信云织的话,于是对云织厉声呵道:“滚,立马滚。”云织见胤禛生如此大的气,也不敢再多说一句,只好赶紧退下了。云织回到住处后,越想越气,自己本是想着拦了车,怎么也能在府上当个侍妾,结果四爷竟满心都想着那个女人。不过来日方长,自己总会有机会。苏叶逃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府邸,底下的人都私下议论。要说胤禛对她不宠,可是这么多年在府中,不是主子却胜似主子,要说是对她真宠,却连个名分都没有。时间一点点流逝,已经过了约莫半月有余,十三和轻烟一大早也来了府上。十三见胤禛黯然神伤,不知该从何劝起,但又纳闷,这些年都好好的,她怎么突然就走了。“四哥,若芷怎么会突然走了?”胤禛被他这么一问,心中更是难受了几分,回:“这件事说到底是怨我。”十三疑问,胤禛平日里对她也算是百般惯着,怎么会突然惹到她,实在是想不通。再问胤禛就不说了,十三心中想着这两个人真是相配,一个钻牛角尖,一个多了也就只能说两句话,相处全靠猜。“四哥,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,底下的人找的怎么样?”胤禛回:“没有消息。”十三转念想了一番,问:“这么多天过去了,想必京城中都已找遍。”“若芷就算要走,恐怕也走不远,四哥有没有在城边的村子里找找?”胤禛摇摇头,轻烟又忽然想起什么,犹豫了一番,但见胤禛如此难过,想必对苏叶也是真情,心中难免有些不忍,出口说:“四爷,若芷曾跟我一直说要找个地方开医馆。”“若是要开医馆,又没有足够的钱,肯定是要先在小地方开。”胤禛听她这么一说,连忙将小英子传过来。“派人去京城周边的村落找,仔仔细细,一处都不要漏!”人找到了苏叶正忙着给村民们搭脉,玉珩也刚好下来无事,则从旁边帮忙抓药,否则见她一人总是累的满头大汗。这半个月以来,玉珩也大概对苏叶人品逐渐认同起来,只是对她为何半夜三更跑到村里来这件事,自己怎么问她都不肯言明。眼下刚过了年节,又适逢冬末春初,流感易发,苏叶总是忙的不可开交,自己想帮她,可是手下的人也不能轻易现身。两人刚忙完关上门准备用晚膳,就听见门外传来悉悉碎碎的脚步声和敲门声。玉珩警惕了起来,让苏叶先不要出来,自己先去看看。苏叶点点头,便躲在门口,从缝隙中向大门口望去。玉珩开了门,只见有两三个男子站在府外,朝里面瞅了瞅,将一张画像放在玉珩的面前,问:“可见过这个女子?”苏叶放眼望去,那画像上画的不就正是自己!玉珩眼神一愣,但面上还是非常淡定,冲三人摇摇头。那三人正准备要走,只见下面的人领着一个村民来报:“头儿,这人说见过若芷姑娘,就是这一家!”苏叶一个激灵,再抬眼那些人已经将玉珩推开闯进了院中。“人呢?快将人交出来!”那村民见他们拿着苏叶的画像,还以为苏叶是什么朝廷通缉追捕的人,也上前劝玉珩道:“公子,你就把人交出来吧,咱们村子小,要是真来了什么恶人,可是全村都得遭殃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