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眼中闪过一丝欣喜,但下一秒,苏叶又接着说:“但从此以后,我与四爷不过是奴才与主子的情分。”胤禛听到此话,脸色沉下来,眼中愠色渐浓,想将苏叶拉进怀中,她却极力的反抗,二人你推我拉间,苏叶只感觉自己要重重的栽在地上。忽地,门被推开,苏叶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怀抱,抬眼望去,竟是玉珩。他怎么会来雍亲王府,又是怎么进来的。放眼望去,她这才发现玉珩的后面站着十爷,十爷见胤禛脸色阴沉,苏叶又差点栽在了地上,面上一脸惊诧。玉珩将苏叶扶起,见她身上穿着单薄,面上没有一点血色,嘴唇也发白,好似刚刚大病一场,问:“才两日不见,你为何变成了这副模样?”胤禛本就满心的火,又见玉珩到了府上,厉声喝道:“谁准你进来的?”十爷并不知两人之间的纠葛,还是去八爷府上碰见了玉珩,又说自己要来四爷府上看苏叶,这才和他一同过来。他这四哥平日里隐忍的厉害,怎么如今倒是换了一副模样,还有玉珩为何会对苏叶说才两日不见?自己可算是一头雾水,怎么也搞不明白。玉珩并不应胤禛的话,将自己身上的披风取下来给苏叶披在了身上,拉着她的手转身就准备离去。胤禛肃着脸冲门外说:“来人。”不一会儿,便来了许多人带着武器将苏叶的住处围了个水泄不通。胤禛镇定自若,对着玉珩说:“就算今日你能走出这个院子,也绝对出不了雍亲王府。”十爷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不知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,稀里糊涂的就当起了和事佬。“不是,四哥,玉珩,有事你们就好好说,这是做什么?”“不至于,是不是?”玉珩不顾十爷,紧紧攥着苏叶的手,对着胤禛说:“四爷,今日我一定要将若芷带出府。”胤禛面上冷冷的,回了句:“好,反正罗察也不止你一个儿子,就算是伤了,残了,恐怕也都不会太伤心。”自古以来,能当上皇帝的人,是绝对冷酷无情的,何况还是玉珩,除掉他对胤禛来说百利而无一害,自己说到底也是胤禛府上的人,他要是真给玉珩安一个私闯雍亲王府,带走侍女的名头也未尝不可。苏叶将玉珩拉着自己的手给掰开,冲十爷和他各行了一礼。“十爷,玉珩公子,奴才无事,两位就先回吧。”玉珩上前要说些什么,被十爷一把给拉走了。这人是十爷带来的,若是真因此残了伤了,恐怕罗察也不会放过自己,自己和十四弟也没法交代。胤禛这才冲屋外摆了摆手,人才都下去。“穿厚点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闹了这么一场,又加上已经整日没有进食,苏叶只感觉自己没有力气,于是淡淡的回了句:“奴才乏了。”便再次躺在了床上。胤禛走到她跟前,问:“门也被砸坏了,一时之间也修不好,这几日,我带你去别院住,可好?”苏叶闭着眼,有气无力的回:“都随四爷。”胤禛也不走,只站在那里望着苏叶,只有她在自己身边,自己才感觉这偌大的雍亲王府有家的样子。他早已习惯有她,但是又做不到只有她。等苏叶睡醒后,才发现胤禛正端着一碗粥坐在桌前。“没想到粥刚送过来,你就醒了。”苏叶望了望屋外,天色暗的很,外面也静悄悄的,应是半夜。“奴才不饿。”胤禛见她如此倔,一点都不松口,便端着粥走到她跟前。“要是你饿出个好歹,你觉得你身边其他人还会好好的活着吗?”他,竟然威胁自己,看来绝食在他这里根本行不通,对啊,自己真可笑,对他来说自己只是一片树叶而已,哪怕是捏碎了,也绝不可能逃出他的手心。苏叶从他手中将碗夺过来,一口气将那一碗粥喝下,最后呛的自己差点翻白眼。真没命就好了,说不定自己还能穿回去,也省得在这里折腾了。穿到这里才知道有多受罪,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,在这里连自己的人身自由都做不了主。“穿起来,我带你去别院。”苏叶这两天本就高烧刚退,又只喝了一碗粥,整个人都显得松松垮垮的,并且现在是半夜三更,外面还下着小雪,怕不是开玩笑。但苏叶也不想再和他争吵,便强忍着身上的难受,起来将衣裳穿上。反正折腾吧,要真是给自己折腾没了,也省得折腾了,没错,是这个道理。胤禛还让小英子特地拿来了一身雪白色狐狸毛披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