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自己的担忧都猜的这么准,步步算计的如此明白的胤禛,自己的那点小伎俩,在他眼中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。苏叶淡淡的冲小英子回了声:“知道了。”小英子劝道:“姑娘这几日不在府中,四爷食不下咽,已是瘦了一圈。”“以我说,姑娘何必和四爷置气,咱们这种人生在主家的眼皮子底下,能被瞧上也是一种福分。”“我知道姑娘不同凡响,与其他女子见解不同,可毕竟,活在皇城脚下,最讲究的到底还是身份地位。”苏叶知道小英子也是真心为自己好,才说走了这些掏心窝的实在话,心中明白,但凡是主子跟前侍候的,嘴就没有不严实的,真情假意自己还是分的清的。不过还是在心底暗骂了句,什么狗屁身份地位。如今云舒已经没了事,自己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,于是面上淡淡一笑:“谢谢。”小英子也冲她回了个笑,说:“四爷去上朝了,姑娘好好想想吧,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。”“没什么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苏叶冲他点点头,转身进屋内洗漱了一番,站在廊亭处看雪。云舒去了四福晋院中也好。四福晋为人温顺,画屏也不是无事生非之人,总是比跟着自己好的多。站了一会儿,便听见身后传来了胤禛的声音。“外头还下着雪,怎么不进屋?”离他远时想,如今真在自己眼前了,倒是又咬牙切齿了,人呐,真的是个奇怪的生物。既然让自己进屋,那自己就进呗,便转身进了屋内,将门反锁起来。胤禛这次没有说话,只在屋外站了一会,叹了口气,便转身走了,苏叶在里面瞧着,见那一抹身影不见,这才将门打开。说到底见面还不如不见,说什么呢,说他威胁自己,将自己困在他身边,还将云织弄怀孕了,自己恨他,还是说,他质问自己为什么恨了心的跑。不管怎样都不对,都不对还没等回过神来,一脸生的侍女便冲苏叶的住处走来,扯了嗓子说:“我们主子有请。”苏叶挑了挑眉,她在雍亲王府也有不少年了,难不成是哪位福晋身边的人又换了,问:“你家主子?”那侍女仰着头回:“就是四爷新封的主子,云织。”原来如此,苏叶并不想去,刚想开口推辞,那侍女便又接着说:“主子说了,姑娘要是不去,就是不将她放在眼中。”苏叶转头淡漠的瞧了那侍女一眼,说:“带路。”自己倒要看看她要耍什么把戏。等到时,云织正坐在凳子上面手中拿着针线摆弄些包被之类的。见苏叶来了,放下手中的针线,得意的笑说:“四爷非要说找京城最好的裁缝做,我不肯,毕竟是事情转圜苏叶并不看她,嘴角一挑,自顾自的笑起来。那云织见她如此,便更气了,冲她瞪着眼,问:“你笑什么!”苏叶敛起笑,连个目光也不给她,肃着脸说:“我只是觉得你好可怜。”是啊,好可怜啊,这里的女人都好可怜,为了一个男人,费尽心机,心狠手辣,不惜丢掉良知的往上爬。云织一听她说此话,便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,又加上杜鹃按着自己,苏叶根本动弹不得,心想,索性将自己掐死了也好,说不定还能回到现代,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,只听见“啊”的一声。云织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松开,倒在了地上,捂着肚子大叫。苏叶定睛一看,身边站着的人正是胤禛。他一声不吭的将苏叶从地上抱起,看都没看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大叫的云织。“四爷,四爷!我好疼!”云织在后面声嘶力竭的喊,胤禛却像没有听见一般,直到进了房间内才将苏叶放在床上。两人相对无言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不一会儿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,苏叶问了声:“谁?”门外便响起了杜鹃的声音:“四爷可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