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点点头,两人下了马车,慢步走在街上。苏叶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人,从前还未发现,阶级是如此明显,有的人身上穿着绫罗绸缎,有的人身上却是粗布衣衫。穷人们对着富人点头哈腰,富人们对着穷人趾高气昂,谁又能想到几百年后,便会有人人平等的和谐社会。“饿不饿?”苏叶只顾着想自己的,被胤禛一问,冲他摇了摇头。胤禛想着她今儿不停的在哭,已是耗费了不少力气,再不用午膳怎么行,便牵起她往荟萃楼走去。刚到跟前,便和十爷还有十四撞了个正着。他们二人冲胤禛拱了拱手,苏叶又冲他们二人行了行礼。十爷见苏叶满脸的憔悴,问:“若芷,怎么一段时间不见,你竟是这么憔悴了,活脱脱的像个病美人。”十四忙叫了声十哥,拦了他的话,又冲胤禛做了个请的姿势,说:“四哥是不是也要用膳,不如就一起吧。”苏叶手在他的手中挣扎了一番,可是胤禛却越发的抓的紧,这一幕,被身后的十四尽收眼底。对立统一四人还未进门,那小二远远瞧见,便赶紧转身进了里面,不一会儿便出来一个中年男人。那男人面上带着狡黠,一看就是这酒楼的掌柜。苏叶见他和十四眼神示意了一下,这才走到跟前,拱手行了礼,笑着将四人迎进二楼的雅间内。还未点酒点菜,刚刚的小厮就端了一壶酒送了上来,那掌柜将酒放到桌子上笑着说:“这是上好的花雕酒,还请各位爷笑纳。”胤禛没有说话,十四瞧着苏叶笑了笑,又冲掌柜的勾勾手,附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,那人便笑着点头,转身离去。不一会儿就手中拿着一个白色玉瓶放到了苏叶跟前,十四笑着说:“若芷,这是我特意从宫中拿出来,存在这里的甜酒。”说着,给苏叶倒了一杯。胤禛冷着脸对十四说:“十四弟,若芷她滴酒不能沾,即使甜的也不能饮用。”又转头对着苏叶问:“是不是?”十四也敛起了笑,两人都盯着苏叶,苏叶只能冲他们尴尬的扯扯嘴角,毕竟得罪了哪一个,自己都不好过,于是向十爷投去求救的目光。十爷收是收到了她的目光,可是却不知道她是何意,头缓缓地摆来摆去,害得苏叶只能心底里暗自说他,年龄长了,为何心智一点都没长,难道这就是近亲结婚的后果。不过他虽不懂自己的意思,却也阴差阳错的开口:“四哥,十四弟,咱们兄弟也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,今天一定要不醉不归。”胤禛和十四闻言,转过头,对他微微颔首。苏叶也终于是松了一口气,趁三人聊的正火热,终于将自己忘记的时候,赶紧端起那杯酒小酌了一口。毕竟现代的甜酒哪有这古代的纯粹,还是宫里的,不尝一口都对不起自己穿越这一趟。刚端起杯子,准备喝第二口,就听见了十爷说了一声:“你说是吗,若芷?”抬眼,三双眼睛,正望着自己。真是成也十爷败也十爷,他没有任何意的就一会儿办了好事,一会儿办了坏事。胤禛眼中已经有了簌簌寒意,而十四眼中却是瞧着胤禛,尽是得意,至于十爷嘛,还是一向瞪着他那圆溜溜,明晃晃的大眼珠子。苏叶只好放下手中的杯子,问十爷:“我刚没有听清,你,再说一遍?”十爷哦了一声,一字一句慢慢的说:“我和四哥还有十四弟正在讲人这一辈子是越来越没意思了。”“活着还要应付那些个满脑子都是算计的人,看着都累的慌。”不错嘛,刚还想着他还是同之前一样头脑简单,没想到现在就开始思考哲学问题了,说明有进步啊,不过你眼前的这两位可是明谋暗算中的佼佼者了。苏叶回说:“世界上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有人活的简单,就有人活的复杂,有好人,就有坏人,事情都是对立统一的。”“比如成功与失败,快乐和悲伤,每个人的背景不同,环境又决定了每个人的人生轨迹,只要自己的心轻快,便也没什么可缠身的?”十爷听的一头雾水,但又装作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,最后总结出了一句:“四哥,十四弟,你们看,她又说新鲜话了。”苏叶只能冲他咧嘴一笑,毕竟和简单的人交往,还是说些简单话就好,就像刚才,自己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就好了,不用多费口舌。十四笑着往她碗中加了一筷子菜,说:“快吃吧,就喝了两口酒,菜也没吃,你已是够瘦弱了。”胤禛斜瞥了一眼,见十四往苏叶碗中夹菜,便将自己的碗和苏叶的碗换了个对调,望着十四说:“十四弟还是和之前一样,记得我最喜欢吃鸡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