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正是冬日,这里必定也冷的很,专为侧福晋备的。”苏叶没有想到,他竟细心至此。披上披风,苏叶只感觉周身暖的很,确实是好东西。出了府门,十四已经在府外等候了,翠红撑着伞,到了马车前,将伞抬起。只见这粉色斗篷衬的她皮肤白如凝脂,活脱脱像个少女一般,十四竟一眼看怔住了。直至苏叶到了他的面前唤了他一声,他这才缓过神来。十四笑着说:“披上这斗篷,你我倒似年龄有些不相仿了。”苏叶淡淡的笑了笑,便上了马车。不久,便到了一处酒楼前,苏叶疑惑问:“不是说要带我出来看风景吗?”十四牵住她的手,说,跟我来就知道了。随后牵住她的手,进了酒楼,到了二楼的包间内。十四将窗户打开,苏叶放眼望去,后面是一座山,山上竟是一大片的梅林,烟雨蒙蒙间,美不胜收。“进去,进去。”正欣赏风景时,小蚊子身后跟着两个侍卫,他们二人中间拖拽着着一个男子。还没等十四开口,那人便吓破了胆,叫唤道:“十四爷饶命啊,奴才不是歹人。”“是皇上派我来时刻关注着若芷姑娘动向的。”逝去现在自己都已经跟着十四到了遵化,离他也算是十万八千里远,为何他就是不肯放过自己。再纠缠下去,又有什么意义。“还请十四爷放了他吧。”十四还未开口回答她的话,只见她对着小蚊子吩咐:“去拿纸墨笔砚来。”小蚊子望了一眼十四,见他微微点头同意,这才转身去楼下拿了文房四宝过来。苏叶当着众人的面写了一封信,落了款,将信交到地上跪着的那人手中。“你走吧,将信交给他,他不会降罪于你的。”转过身看向那片梅林,说:“以后不必再来了。”那人冲她叩了一个头,便拿着信慌慌张张的走了。十四走到她身边,问:“信中写了什么?”苏叶冲他摇摇头,不语,十四见她不愿意说,也不再继续追问。又见她脸色不好,便上前将窗户关了,笑着说:“风景虽然美,看几眼就够了,眼下还是不能吹风。”苏叶微微颔首,便转身坐在了凳子上,手中捧着热茶,只是心中还是掩不住的有些酸涩。那人拿着信,一路快马加鞭到了京城,进了宫中。胤禛接过信,见封面上落款写着若芷两个字,手紧紧的捏着信不自觉的有些颤抖。小英子走近,回了声是,见胤禛垂着的手中拿着的信封上写着若芷,心中忽然一“咯噔”,赶紧转过身快步往十三府上去。不一会儿,十三就进了宫,见胤禛正坐在凳子上拧着眉。十四不知所为何事,又见胤禛神色凝重,便上前拱了拱手,问:“四哥,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胤禛将手中的信递到他面前,开口:“你来看。”十三接过信,见上面写着若芷的名字,又望了一眼胤禛,知道他心中的顾虑,所以不敢看信。十三将信打开,看了一遍,神色越来越严肃,硬生生的拿着信站在那里了半个时辰,手都僵了,也不敢放下。直至胤禛开口问:“十三弟看了这么久,信里到底写了什么?”十三这才忍着手上的酸痛将信放在胤禛面前。“臣弟不敢说,还是四哥自己看吧。”胤禛望了一眼,那密密麻麻的字,犹豫了一番,还是不敢拿起,只怕她说她要放下自己,永远不再想起。十三见他犹豫不定,叹了口气,劝道:“不如四哥就别看了,既然已经随她去了,又何必再多纠缠。”胤禛却神色哀伤,问十三:“今日,若是你和轻烟遇到此事,你会不会也甘心放手?”十三回:“四哥,若芷和轻烟本就不一样,你和我也不一样。”胤禛哭笑着说:“是啊。”随后拿起桌上的信,开头一句写着挥别过往云烟散,不再回首恋旧情,剩下的全是十四怎样怎样对自己好,呵护自己。胤禛再也忍不住,将信撕了个粉碎,又让小英子将派去的那人又唤了过来。“将十四爷和侧福晋这日的状况,一丝不漏的全说出来。”那人回了声是,便开口:“十四爷与侧福晋甚是恩爱,平常两人相依相偎,牵手漫步。”“有时十四爷害怕累着侧福晋,还将她抱起。”“自从侧福晋入了府中,十四爷再也不去其他房中,只守在侧福晋的房中。”胤禛听到此处,已经怒不可遏,十三赶忙上前打断他的话:“你先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