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安排好了?”
师长吃掉了对方的一个炮,头也不抬地问道。
“都安排好了。”政委跳了一个马,堵住了对方的去路,“林晚和白琳那两个丫头,明天一早就由警卫排亲自护送上路。韦珍那边戏也演得差不多了。估计用不了几天,鱼就该上鉤了。”
“嗯。”师长点了点头,他看著棋盘陷入了长久的沉思。
“就是不知道我们这么做,到底对不对。”
他的声音里透著疲惫。
“把这么重的担子,压在那几个还都是孩子的年轻人身上。”
“尤其是,北平那边……”
“没有办法。”政委摇了摇头,“这条隱藏在我们心臟里的毒蛇,一天不除。我们根据地就永无寧日。”
“黄崖洞的惨剧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。”
“而能把他引出来,並除掉他的只有韦珍这把最锋利的,也最不按常理出牌的刀。”
“至於林晚和白琳……”
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狡黠的笑容。
“延安那边最近不是,新成立了一个极其神秘的国际情报处吗?”
“我听说他们正缺像她们这样,既有特殊背景又绝对可靠的好苗子啊。”
“我们这也算是给中央送去两份厚礼嘛。”
师长闻言也笑了。
他不再纠结,走了一步车。
“將军。”
而就在这时。
一个戴著眼镜的机要参谋拿著一份刚刚才从一份密电,匆匆地走了进来。
“师长!政委!”
他的声音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惊恐。
“北平……出事了!”
他將那份薄薄的的电报,放在了桌子上。
电报的內容很简单。
只有一行字。
“风箏已断线。”
“火种危在旦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