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种如同冰山般的绝对的冷静。
“精彩到让我想起了另一个人。”
他说。
“哦?谁?”
“齐督办。”
陈墨说出了一个让冈田幸介意想不到的名字。
“齐督办?”
“对。”陈墨点了点头,“……您不觉得,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著一股子齐督办那老派官僚的味道吗?”
冈田幸介的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。
“您想,”陈墨像一个最冷静的局外分析师,开始抽丝剥茧地分析著。
“白玉霜的案子本来只是一桩普通的风流命案。齐督办他完全可以用一百种方法把它压下去,让它永远烂在警察局的档案室里。”
“但是,他没有。”
“迟迟不结案。”
“然后,他又恰到好处地找到了一个所谓的目击证人,拋出了一个关於重庆军统的看似完美的故事。”
“而就在他刚刚拋出这个故事的同一天……”
“那个唯一能戳穿他这个故事的军统小组长,就恰到好处地意外死亡了。”
“还恰到好处地在身上留下了一份能將所有矛头都指向他自己的证据。”
陈墨看著冈田幸介那张若有所思的脸,笑了。
“司令阁下。”
“您真的觉得这世界上有这么多恰到好处的巧合吗?”
冈田幸介沉默了。
他不是傻子。
他是帝国海军最精锐的特务机关的负责人。
当然知道这里面有问题。
只是他刚才被这突如其来的“胜利”冲昏了头脑,没有来得及去细想这里面的不合常理之处。
现在被陈墨这个旁观者这么一点,他瞬间就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乾涩,“……这从头到尾都是齐燮元设下的一个局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