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时这是要用一个副所长的虚名。
换取对整个研究所最重要的財权和採购权!
到时候研究所买什么设备,进什么原料都得经过他的人的手。
那他才是这个研究所真正的幕后,太上皇!
好算计!
齐燮元的心里,冷笑一声。
但他的脸上,却露出了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。
“汪署长,您太高看我了!”
“这个副所长,我担不起。担不起啊。”
他以退为进。
“怎么,担不起?”
汪时也眯起了眼睛。
“您想啊,”齐燮元嘆了口气,“这个研究所是块肥肉。盯著的人,太多了。”
“我一个戴罪之身。何德何能去坐这个位子?”
“到时候別说是帮您分忧了。怕是,还会给您和顾先生添乱。”
他將那颗滚烫的山芋,又不动声色地踢了回去。
两人你来我往。
言语之间都是谦逊和推諉。
但那底下的刀光剑影,却比任何一场真刀真枪的廝杀,都更凶险。
陈墨依旧在低头吃著菜。
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,直到两人都说得口乾舌燥,却依旧谁也说服不了谁时。
他才缓缓地放下了筷子。
用餐巾擦了擦嘴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汪署长齐督办。”
他的声音,很轻,却瞬间就让整个房间,都安静了下来。
“二位都是晚辈的长辈。”
“你们的安排,晚辈都听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他抬起头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。
“晚辈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。”
“哦?你说。”
“这个新式化学材料研究所,名字太长,也太绕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