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组长……”
身边的副手脸上,露出了凝重的表情。
“这会不会是个陷阱?”
“是日本人或者共產党那边给我们下的套?”
“陷阱?”
沈清芷笑了,那笑容里带著病態的兴奋。
“就算是陷阱我也得去闯一闯。”
她將那张报纸点燃,扔进了菸灰缸里,
看著它化为一撮黑色的灰烬。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这个敢在老虎嘴里拔牙的神秘同行。”
“到底是何方神圣。”
……
三天后。
起士林西餐厅,三楼。
陈墨依旧是那身笔挺的西装,面前摆著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。
他没有喝,只是静静地看著窗外,看著窗外那灰濛濛充满了未知和危险的城市。
他的对面空无一人。
但陈墨知道对方一定会来。
因为他们是一样的人,是那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疯子,也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,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赌徒。
终於。
一阵极其轻微的高跟鞋,踩在木地板上的“噠噠”声,从楼梯口传来。
一个穿著一身黑色风衣的窈窕身影,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她摘下了脸上的墨镜。
露出了那张美得令人窒息俏脸。
四目相对。
两人都愣住了。
“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