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慵懒的、带著几分刻意娇嗲的女声,从门后传了出来。
赵长风和韦珍的身体瞬间绷紧了。
赵长风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手枪。
陈墨却及时地按住了他的手,冲他摇了摇头。
这时门缝后露出的半张脸,化著浓妆,眼角眉梢,都带著一股子风尘气。
但眼神里却没有杀气,只有一种生意人看到顾客时的那种职业化热情。
是个暗娼。
大概是听到了他们几个路过的脚步声,以为是深夜寻欢的客人。
“不了,大姐,我们还有急事。”
陈墨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儘量平和的语气回答道。
“哎哟,急什么呀。”
门后的女人,似乎有些不甘心,她將门又推开了一些,整个身子,都倚在了门框上。
昏暗的灯笼光,照亮了她的模样。
她穿著一件半新不旧大红色的绸缎睡袍,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胸前一片雪白晃眼的肌肤。
脸上敷著厚厚的粉,嘴唇涂得像刚喝过血。
女人看到站在最前面的陈墨,眉清目秀,斯斯文文的样子,眼睛一亮。
“小哥,我看你印堂发黑,最近……是走了霉运吧?”
女人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。
陈墨心中一愣,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。
“这年头,连拉客都开始兼职算命了?”
“来来来~~”
女人依旧不放弃,朝陈墨勾了勾手指,脸上的笑容,变得更加曖昧。
“姐姐我啊~~祖传的『冲喜手艺。保管啊,让你今晚去去晦气,明天啊,就时来运转,步步高升。”
赵长风在一旁听得脸都黑了。
他活了三十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个情况。
韦珍的脸上,则露出了一丝玩味的、看好戏的表情。
只有林晚,在听到“冲喜”两个字后,依旧是一脸疑惑,但她觉得氛围有些不太对劲,下意识地往陈墨身后,又缩了缩。
“那个……大姐,我们真的有急事。”
陈墨有些哭笑不得。
这都什么时候了,怎么还遇上这种事。
“哎呀,再急的事,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