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一口正在熬粥的大锅前。
锅里煮著稀薄的米汤,上面漂著几片烂菜叶子。
那是给偽军们的午饭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食物?”
山本用戴著白手套的手,拿起勺子搅了搅,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“猪食。”
山本冷冷地吐出两个字,他平时就看不惯这些偽军,现在有机会,肯定会好好的羞辱他们。
紧接著,山本在眾目睽睽之下,他竟然解开裤腰带,对著那口大锅,撒了一泡尿。
“哗啦啦……”
黄色的尿液混进了米汤里,泛起一阵泡沫。
周围的几十个偽军全都愣住了。
紧接著,一股血气衝上了他们的脑门。
那是被人当眾羞辱、踩在泥地里摩擦的愤怒。
有几个胆子大的,手已经摸向了枪栓。
“八嘎!”
山本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敌意。
他猛地转过身,衝锋鎗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一个偽军排长的脑门上。
“你想造反吗?支那猪!”
身后的十几个日本特种兵也瞬间举起了枪,拉动枪栓的声音响成一片。
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,仿佛只要有一颗火星,这火药桶就要炸了。
“误会!都是误会!”
张金凤嚇得魂飞魄散。
倒不是怕死人,而是怕这戏还没开演就砸了场子。
今晚陈墨还要来“劫粮”,要是现在就火拼起来。
那十根金条不仅得吐出来,还得搭上全家老小的命。
他扑过去,一把按住那个排长的枪,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“不想活了?!给太君道歉!”
那个排长是个血性汉子,眼珠子通红,脖子上青筋暴起,硬是梗著脖子不肯低头。
“道歉!”
张金凤急得直跺脚,那条伤腿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“你是想害死全团的弟兄吗?”
排长看著张金凤那副奴顏婢膝的样子,又看了看周围敢怒不敢言的弟兄们。
最终,他咬碎了牙低下了头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,太君。”
“哼。”
山本收回枪,轻蔑地拍了拍排长的脸,像是拍一条听话的狗。
“记住你们的身份,你们是皇军养的狗。狗,就要有狗的觉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