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!”
柳如丝一甩头髮,那股子泼辣劲儿又上来了。
“不就是哄男人嘛。这活儿,奴家熟!”
她弯下腰,也不嫌脏,一把抓起地上的一件满是血污的灰军装,往身上一披。
那动作,豪迈得跟个女土匪似的。
但不得不说,就算是披个麻袋,这女人也能穿出一种“制服诱惑”的味道来。
宽大的军装罩在她身上,反而衬得她那杨柳细腰更加纤细,领口微敞,露出一抹雪白的锁骨,更是让人想入非非。
“走著!”
柳如丝踩著那只断了跟的高跟鞋,扭著腰肢,朝著伤员聚集的地方走去。
路过二蛋身边的时候,她还故意拋了个媚眼,顺手在二蛋那红扑扑的脸蛋上捏了一把。
“小弟弟,站岗辛苦了哟~”
“哐当!”
二蛋手里的红缨枪掉在了地上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傻在了原地,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。
周围响起了一片善意的鬨笑声。
原本压抑沉闷的营地,因为这个女人的加入,似乎多了一丝鲜活的生气。
张金凤站在原地,看著自己五姨太那风骚的背影,又看了看陈墨,一张脸憋得通红,最后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。
“陈教员……这……这合適吗?”
“有什么不合適的?”
陈墨收回目光,淡淡地说道。
“张团长,你的格局要打开。现在的柳如丝,不仅你的五姨太了,也是八路军的心理辅导员。”
“心理……啥?”张金凤一脸懵逼。
“你就当她是观音菩萨吧。”
陈墨知道柳如丝这种风尘女子,人情世故自然不差,留下来也没有坏处。
陈墨拍了拍张金凤的肩膀。
“走吧,咱们还有正事要谈,粮食抢回来了,但这只是第一步。高桥由美子那个疯婆娘,估计现在正在家里摔杯子呢。咱们得给她准备下一道大餐。”
与此同时。
北平,那座雅致的四合院里。
“啪!”
一只价值连城的宋代汝窑茶杯,被高桥由美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,摔得粉碎。
这已经是她今天摔碎的第三个杯子了。
松平秀一站在一旁,低著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看著地上那些碎瓷片,心想这女人败家的本事跟她的智商一样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