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排长一拍大腿。
“我去挑人。不用多,三个好手就行。”
……
深县,正午。
太阳白花花地照著大地。
通往封锁沟工地的土路上,一辆骡车慢悠悠地走著。
驾车的是个老汉,头上戴著草帽,手里挥著鞭子。
车上坐著两个歪戴帽子的偽军,怀里抱著枪,昏昏欲睡。
车后面放著几个大木桶,里面装著杂合面窝头和一桶菜汤。
路边的青纱帐里没有风。
只有几只蚂蚱在草叶上蹦躂。
突然。
“嗖——”
一颗石子飞了出来,准確地打在了拉车骡子的屁股上。
那骡子受惊嘶叫一声,猛地往前一窜。
车身剧烈晃动。
“哎呦!怎么赶车的!”
车上的偽军被顛醒了,骂骂咧咧地坐起来。
还没等他看清咋回事。
一道黑影从路边的玉米地里窜了出来。
速度极快,就像是一头猎豹。
来人正是张大彪。
他没有用枪,怕惊动远处的炮楼。
手里拿著一把刺刀。
那个偽军只觉得眼前一花,脖子上一凉。
那是金属贴著皮肤的触感。
“別动。动就死。”
张大彪的声音很冷,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杀气。
另一个偽军刚想举枪,一排长的驳壳枪已经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。
“下车。”
一切都在电光石火间完成。
那个赶车的老汉嚇得缩在车辕上,哆哆嗦嗦地不敢抬头。
“老乡,別怕。我们是八路军。”
张大彪收起刺刀,语气缓和了一些。
他让战士们迅速把那一桶窝头搬下来,装进早就准备好的布袋子里。
那两个偽被押到了青纱帐深处。
“说。”张大彪蹲在地上,盯著其中一个偽军,“最近城里有啥动静?听说饶阳那边打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