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这种狭窄的林地,一旦被近身,长枪根本施展不开。
三个日军骑兵嚎叫著冲了出来,马刀在月光下闪著寒光。
陈墨没有退。
他甚至收起了快慢机,从靴子里拔出了那把格斗匕首。
在五米的距离內,手枪的指向性不如刀。
第一个鬼子衝到了面前,马刀带著风声,斜劈而下。
陈墨侧身,进步。
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动作。
刀锋贴著他的鼻尖划过,削断了他几根头髮。
但他进去了。
切入內圈。
匕首上撩。
“噗嗤!”
锋利的刀刃毫无阻碍地切开了那个鬼子的腋下动脉。
鲜血狂飆。
陈墨没有停留,顺势一脚踹在那个鬼子的膝盖上,借力转身,躲过了第二个鬼子的突刺。
反手,握刀,下扎。
匕首精准地刺入了第二个鬼子的后颈,切断了中枢神经。
第三个鬼子显然被这凶悍的杀法给嚇住了,动作慢了半拍。
这半拍,就是生与死。
“砰!”
马驰赶到了。
他几乎是把枪口顶在那个鬼子的胸口上开的枪。
战斗结束了。
从陈墨出井到最后一个鬼子倒下,总共不到两分钟。
林子里重新恢復了死寂。
只有浓烈的血腥味,和那一地还在抽搐的尸体。
陈墨喘著粗气,擦了一把脸上的血。
当然那不是他的血。
他走到树下,割断了吊著张金凤的绳子。
“扑通。”
张金凤像一袋烂泥一样摔在地上,疼得直哼哼:“哎哟……我的亲娘哎……”
“还能走吗?”
陈墨蹲下身,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