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给他们留点不?”二妮指了指外面的偽军。
“留。”
陈墨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。
那是白琳特製的强力泻药——巴豆粉提纯物。
“给他们加点佐料。”
……
十分钟后。
陈墨和二妮重新钻回了地道。
那块青砖被严丝合缝地砌了回去,上面重新铺满了草木灰。
老刘头站在灶台前,摸著怀里那两块硬邦邦的大洋,感觉像是在做梦。
锅里的粥少了一半,但顏色没变,只是多了点白色的粉末,早就化开了。
“开饭咧——!”
老刘头稳了稳心神,扯著嗓子喊了一句。
几个偽军拿著饭盒冲了进来。
“妈的,磨蹭这么半天。”班长骂骂咧咧地揭开锅盖,“怎么这么少?是不是你个老东西偷吃了?”
“哪能啊!”老刘头一脸委屈,“这几天柴火湿,熬干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赶紧盛!”
偽军们饿急了眼,也没多想,呼嚕呼嚕地喝了起来。
地下。
陈墨靠在红胶泥的土壁上,听著头顶上传来的吞咽声。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只是第一步。
在这个庞大的封锁线下面,像这样的“灶底眼”、“井壁口”、“牲口槽”,还有十几个。
它们就像是插进敌人身体里的吸管。
不仅吸他们的血,吸他们的粮。
还要往他们的身体里,注射毒液。
“走。”
陈墨提起那罐热腾腾的米粥。
“去下一个点。”
“这顿饭,得让这方圆十里的鬼子,都吃上一口。”
地道深处,几盏油灯渐次亮起,像是一条蛰伏在地底的火龙,正在慢慢甦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