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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1 章（第2页）

不是。

不是

不是。

都不是。

他的目光越来越快，越来越急切。视线在榜单上飞速地掠过，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排查，从第十名看到第二十名，从第二十名看到第三十名，从第三十名看到榜单的最底部。

没有。

没有。

没有。

没有墨泽！

林梢站在原地，目光钉在榜单的最后一个名字上。

他不死心的重新从第一名看到最后一名，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看，比刚才慢十倍，每一个音节都在舌尖上滚过一遍，确认自己没有看错，确认自己没有遗漏。

还是没有。

他的手指在身侧握紧，骨节发出咔咔声。

林梢站在黑金榜单前，他看着第一名的位置，自己的名字挂在那里，S+，全满分，金光闪闪。

这是他想要的，是他在所有看不见的时间里反复打磨、反复淬炼、反复冲锋才拿到的东西。

“林子——！”

大厅门口发出一声巨大的呼喊，厅内目光齐刷刷地看过去。

裴衍站在门口，喘着气。

他看着林梢的背影，目光上移落在在那个榜单上第一名的位置，林梢的名字挂在那里，完美无缺。

他朝林梢走过去，在旁边站定，“他……退学了。”

林梢身体不可察觉的僵了一下，他收回在黑金榜上的目光。

他问：“……什么时候？”

裴衍看着林梢的表情，小心翼翼道：“今天早上八点。”

早上八点。

林梢失笑。

学校系统七点半开始工作，半个小时走完退学流程吗？是早就准备好了吧。

林梢转身离开。

裴衍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大厅门口，手里的光脑屏幕还亮着。

【墨泽，星都学院二年级插班生，于星纪549年10月21日提交退学申请，理由为‘个人原因’。该生在校期间全部记录依联盟γ5级保密条例予以封存，不得调阅、复制、传播。即日起生效。】

裴衍把光脑翻过来扣在手心里。

“操。”

东区的训练场在今天下午出奇地安静。

林梢站在空旷的场地中央，夕阳从他身后照过来。

他抬起头，看着西边的天空。

夕阳正在沉入地平线，最后一抹橘红色的光在天边燃烧着，像一场盛大而沉默的告别。

林梢默默叹了口气。

课表没有变，训练计划没有变，一切都没有变。

裴衍注意到林梢开始喝黑咖啡。

这件事本身并不奇怪，学院里喝黑咖啡的人很多，提神、高效、符合院校的实用主义美学。

但林梢以前是不喝咖啡的，他喝一种特制的功能性饮料，由林家的营养师专门调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