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被困在父辈的罪与债里,一个在还,一个在讨。
讨债的人不会比欠债的人更干净。
“砰——”
子弹从枪膛里射出来,穿过丰母的胸口。
丰白呈僵住,这个结局令他意想不到,血溅在他的脸上,丰白呈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尸体,失语。
下一秒,一把冰凉的刀刃抵在丰白呈后颈那层薄薄的皮肤上。墨琛手起刀落,利刃穿过丰白呈的腺体。
丰白呈倒在地上,躺在血泊中。
墨琛站在他面前,枪还握在手里。
他转过身,走出去。
他拉开车门,坐进去,把枪放在副驾驶座上。
丰白呈还活着。
他不知道这是仁慈还是残忍,他只知道墨泽的腺体从此刻起就完全的不存在了。
墨琛发动车子,驶出丰家。后视镜里,那扇被撞断的铁门消失。
墨琛把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,熄火,他走进医院。
他走到病房门口,停下来。
墨燎躺在床上,浑身上下都缠着绷带,脸上还有几道血痕。
爸爸躺在另一张床上,闭着眼睛,白发在白色的枕头和白色的被子的映衬下显得不那么白了。
墨琛站在门口,看了他们很久。
他走进去。
墨泽抬起头看着墨琛,勉勉强强的挤出一个笑来:“去哪了?”
墨琛笑了笑,回他:“出去走走。”
墨泽没有追问。
“哥。”
“嗯?”
墨琛:“辛苦了。”
林梢站在病房门口,透过门上的玻璃窗,看着里面的人。
他看了一会儿,决定不去打扰,转身离开。
“林顾问。”
林梢脚步一顿,他回头。
墨琛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来的。
墨琛的目光落在林梢身上,道:“我们聊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