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穹打开菜谱仔细点了几个。
“向昇,你多大了?”古杬问。
“27。”
古杬笑着说:“很好的年纪,昂扬向上。”
“长的也很好,连年轻时候的我都略逊一筹啊。”
胡振平立马就开怼,“你这一点都不谦虚啊,你年轻的时候还不如我呢,还和向昇比。”
“嘿,胡振平,你这话就有点昧良心了,我比谁丑都不能比你丑!”古杬炸毛。
胡振平年轻时当兵,在北平州遇到了古杬,两人相见恨晚。古杬父亲去世的早,和母亲相依长大,后来古杬母亲脑损伤病重,没钱去大医院治疗,胡振平帮他找了北平州最好的脑科医生,又承担了后期的所有费用,但古母还是没有撑过去。
人各有命,谁要死都留不住。胡振平帮古杬料理了古母后事。但因为军队指令,两人不得不分别,互换住址,约定日后相见。
这一过就是二十多年。
古杬已是业内声名卓著的历史学教授、权威泰斗。两人再次见面胡振平已经弃军从商,成家立业。古杬利用自身资源,帮胡振平拉人脉,谈合作,两人在商海被誉为烬周双壁。
后来胡振平的儿子结婚,妻子去世,儿子儿媳妇车祸,一件件事情压下来,胡振平早已经没有了在商场上驰骋的意气风发。
古杬一直陪在他身边。
生活又正常运行,古杬也开始出发去世界看一看,希望能借助广袤的土地,稀释半生难以排解的痛苦。
胡振平和古杬约定,死前的每个新年都要回烬周过。
胡振平说:“烬周永远有你的家。”
古杬深深看了胡振平一眼,低头轻笑,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胡穹在旁边打圆场,转移话题,“那我和向昇谁更帅?”
胡振平和古杬倒是不吵了,两人都不说话。
不做答是什么意思?胡穹感觉到被冒犯了,立刻炸毛反问,“你们觉得他帅?”
古杬摇了摇头,“不一样,没法评。”
胡振平跟着点了点头。反正有古杬他这个老顽头在,费脑子的事情他来,闭着眼睛跟着走就行。
胡穹转头瞪了寥肆清一眼,叹了一口气,果然还是败给了这张脸,偏偏自己也觉得帅。
菜上来,胡穹点了一瓶无醇红酒,“你喝这个。”
“为什么我和你们的不一样?”
“你没发现你一喝酒就上脸吗?”
寥肆清回忆,“所以呢?为什么不一样?”
胡穹觉得他怎么呆呆的,但还是耐心说:“你的身体代谢酒精很慢,应该是酒精不耐受,如果喝的多了,会有生命危险,为了避免这种情况,能少喝就不喝。”
四个人酒都满上,共饮此杯。
寥肆清闭着眼睛喝下去,酸酸甜甜的,没有印象中的骚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