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,剑侠门出了一个天下第一剑客
……
明琼二年,江湖上纷争不断,剑侠门内忧外患,门中人勾结外敌,掌门与大长老重伤身死,剑侠门大师兄与一众弟子死于毒爪之下,大师姐身中剧毒昏迷不醒,三师兄执意复仇,众长老阻拦,劝警他莫要招惹是非
“师父师叔受难的时候,我不在门内,你们也不在吗?师兄带弟子去天阴宫需要支援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,现在倒是装的有模有样,好生不要脸。”
这些人仗着师父待门中人宽容,愈发放肆,一个个心怀鬼胎,只怕早就想分权了
“宁白沉,平日掌门师兄纵容你,你得罪了不少人,如今剑侠门出事,你也难逃其责,现在你休想用剑侠门的名声去得罪天阴宫!”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宁白沉看向他
“你若执意出这个门,便将你逐出剑侠门!你不再是本门弟子,所做任何事都与我们无关!”
二长老的脸因为咄咄逼人而显得扭曲,宁白沉握了握剑,看了一眼望庭居的方向
“原来你打的这个主意。”
“小沉啊,你是个明事理的,现在门中情形你也看到了,不是我们逼你,你也得为大家着想不是吗。”
“你若是懂些事,掌门和大长老也会安心上路的。”
听到这里宁白沉狠下心,面上冷了神情,一把扯掉剑穗,那条染了金纹的布穗被他丢在地上,沾上了灰尘
“宁白沉,自愿退离剑侠门,生死结仇皆与剑侠门无关。”
他才从漳州千里迢迢回来,衣服也是师兄临行前准备,不是剑侠门弟子服,没了剑穗,也算是与这里做个两别
一旁的师弟捡起剑穗,想递给他,劝劝他,被他谢绝了
“心意已决,这里没人能替师父师兄他们报仇,只是有愧于教养之恩,我无颜再见师姐,待她醒来,有劳替我说声珍重。”
这次,再没人拦着他,他将剑放好,折下一截枯树枝,拉上衣帽,去了天阴宫的方向。
绝峭崖,遥声桥上,两道身影对立着,黑影诡谲,青影肃玦,一人覆银爪,一人持枯枝,这场景看起来颇为熟悉
“你是何人?”
甫辛本坐在天阴主位汇报着剑侠门的惨境,谁成想听到一半,一封信书正中在他的椅靠上,无任何借力,要不是躲闪及时,只怕是要被一封信夺了命去
信中未写留笔,只约他去遥声桥一战
甫辛应邀,他也想看看是谁下的战书,只身前去,而他去遥声桥的风声已传出天阴宫外,不少江湖人士前往观战
他难得一身青白,戴上斗笠,枯枝为剑,立于桥上,倒是,像极了孟重章
甫辛原本镇定自若,看见宁白沉如见地府恶鬼索命,竟是被寒气逼退半步
“神神秘秘,难道还不敢露真容吗?”
他不应答,枯枝比在身前,二人同时出手,宁白沉却快得看不清身形,将内力凝聚,划破他一条手臂,墨色衣服不显赤色,他的枯枝却盛开一朵血花
这种气势,这个招式,都指向了一个人
“木上生花……孟重章!”
他不可置信,却又不得不信,三钩铁毒爪泛着银光向宁白沉袭去,却连衣角都未曾触碰到
“轰!”的一声,他反被击退,腹部流着鲜血,虽说看着是皮外伤,但他自己心里清楚,两次攻击都让他受了内伤
宁白沉并不打算给他一个痛快,每次在他爬起来重新攻击他时,他都会轻松躲开,或是踹断他一根骨头,或是刺破他一寸皮肉
后来无论如何攻击,他都无法用毒阴爪抓向那个青衣翩飞的身影,血色凌乱,盛开满枝,被折磨了整整一柱香的甫辛再也受不住最后一击,吐血倒地
他自知,靠他的能耐是不可能轻松杀死孟重章,若非有毒粉,提前设下陷阱,只怕不会那么轻易杀死那样一个天骄
但眼前这个,无论是功法还是气质都和孟重章有着天差地别
“你…到底是……!”
宁白沉丢下枯枝,走到他身前,甫辛沾满血污的脸上,震惊不已,从他这个角度,刚好能看见斗笠下的那张脸
只是还没等他说话,宁白沉就将他踹下遥声桥,彻底摔死在桥底河溪,他这一离去,便是当日就引发猜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