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故见她比宁白沉好相与,凑到她跟前
“姐姐姐姐,我们往北走。”
“哇,这么巧呀,姐姐也顺路,小孩儿,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“我叫知故,姐姐你呢?”
“我叫度花尽,度日如年的度,风花雪月的花,穷尽一生的尽。”
“度姐姐,我们要去金善堂打大坏蛋吗?”
“呃…姐姐一个人还没那么大本事呢,不过再多一个人,估计可以去闯闯看”
“好吧…”
宁白沉没表示,但也没抗拒她跟着二人,知故和她聊的津津有味,也好,路上他不会无聊,自己也不用时时刻刻看着他了
路行一个时辰,两个人聊的口干舌燥,又见一茶摊,先不管是不是找死的,痛快喝了几碗,和摊主大眼瞪小眼
“姑娘…你看我做什么,茶不好喝吗?”
“你是金善堂的人吗。”
没想到她就这么大咧咧问出来了,倒也不怪她,她一般问出这个问题,对方如果是,直接掀桌子开干了,但这个店家只是挠挠头,把空碗收起来
“姑娘,啥是金善堂啊?”
听完这句她心满意足笑了出来
“终于有个正常摊子了,我说茶怎么味道不一样了,没事了摊主,茶很好喝,帮我装满这个水袋吧。”
收好茶袋,付了钱,果然没人追上了大喊大叫说什么拿命来,但他们却看见一伙人对着几个无辜平民百姓喊叫着
“去他的金善堂,我真是看不下去了,今晚必闯进去一把火烧了他们的金库!”
她拿出节鞭正欲上前,被宁白沉拦下,那伙人的领头人被飞来的钺斧当场要了小命
“乖乖,那么大的斧子啊,有高手!”
钺斧的主人是个少年,棕红衬,白衣文武裳,梳着高马尾,侧边扎了个小辫子,腰带系了几颗彩色小珠,挂了个酒葫芦
他踩着尸体,拿起钺斧,对着几个人放狠话:
“识相的自觉带路,小爷要去金善堂问问你们那个管事的,分钱不要滥杀无辜是几个意思?”
“说的太对了!”
度花尽鼓了鼓掌,少年往他们那边看了一眼,几个人就咬毒自尽了,他暗骂一句,踹开尸体朝他们走去。
“公子,你说的太对了,要不要结个伴,咱们一起烧了他们的金库”
“金善堂最近实在作恶多端,在下正有此意,姑娘若愿一同,正好你我联手!”
“……”
刚来一个姑奶奶,现在又来了个小爷,宁白沉没吭气,那人倒是听完度花尽和知故的名字转头问起他来
“仁兄,你呢?介绍一下,我叫时以衡”
“恕难相告。”
没想到被泼了凉水,好在他不计较那么多
“行吧行吧,你性子那么冷,脸色肯定一样冷,就叫你冰块脸了。”
于是,人就这样从两个到三个,从三个到四个,他想轻功直接去下一个城镇都脱不了身
又到半路,宁白沉心想怎么还来,但靠近才看见只有一个人在原地,不知道在等着谁,天色也不早,少女的神色带了些许不安,度花尽走上前去劝她
“这位姑娘,最近很不太平,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早点回家去吧。”
“劳谢姑娘好意,只是我约好在这里等人,怕离开了,就错过他了。”
她没打算离开,度花尽又和她聊了一会儿,并且打听了几个最近发生的事情,这姑娘有的知道,有的居然不知道,最后一个问题,更是让她变的神色古怪
她先回来,准备告诉他们自己知道了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