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怎么说?”
宁白沉看着手中的令牌,道:
“解散金善堂,顺便…将他们安葬了吧。”
“那边那条呢。”
度花尽知道了李宏的所作所为,唾弃又恶心
“山上不是有狼?”
时以衡点点头,觉得很有道理,度花尽看着李泱泱的尸体,泛起伤心
“可怜她什么都不知道,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弱女子,没了心上人,替母亲挡了剑,年纪轻轻就……”
虽然才认识她不久,但总归是条无辜生命,直到三人将金善娘子和李泱泱安葬好,按着她的遗言,解散了金善堂,宁白沉才说出一句疑问
“你们不觉得很快吗。”
“啊?什么快不快。”
宁白沉思考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只觉得如梦似幻,太过诡怪
“从茶摊到现在的金善堂,这一切发生的也太快了,你要知道,这仅仅只过去了一天而已。”
他这么一说,两个人才觉得确实快了
“你是觉得有人故意引导我们,也有人在加速金善门的……”
她想到什么,看向宁白沉
“不是引导你们…是引导金留彩和李宏”
还有他
“谁会有这种本事?”
而且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,金善堂还能牵扯到什么势力吗?
时以衡想了想能和此事扯上关联的派系,但并没有什么线索
“李宏用的是毒蛊,这也算一个方向了。”
宁白沉去思考那四个字的临终遗言
“等等,为什么你会这么平淡的和我们讲这种事情,我说冰块脸,你不是个普通人吗,还了解这些?”
宁白沉心想,自己还要继续编多久的故事
“我就是听也听懂这些了吧。”
他把知故抱起来,转身就走,两人也不愿在这多待,赶紧跟了上去
“咱们去哪啊?”
“北边北边,你顺路吗?”
时以衡摆摆手,神采飞扬
“不用顺路,我本来就是游历江湖四方,你们去哪我都顺路。”
宁白沉的耳边又要不清净了,他真的很想说,他自己使个轻功,半天就能到下一镇子的人,不顺路!
两个人叽叽喳喳,走路肯定是没希望
唉…还是买个马车好了
知故睡的很沉,也不能夜里赶路,三人找了个客栈,开了三间房各付各的,他把孩子放在床上,独自坐在窗前看着地图上的目的地,还有好远…今天耽误了不少路程,不如明天自己带着知故提前走,把那两个甩开算了?
他想着,自己趴在桌案上休息了
希望明天,可以赶快到下一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