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要不要也给点?毕竟昨日多亏那位姑娘呢,反正也是给她的。”
度花尽准备拿钱出来,宁白沉却说不用,示意他们看那个汇钱的大盆
来的人几乎都往里面投了钱,多多少少有了大半盆,怎么看也够了不止五十两
他仔细看了看地上的尸体,是个健硕的男性,且裸漏的皮肤,腹部有很明显的刀伤,皮肤不算白,还有点黑,但的确是昨日死的
宁白沉离开人群,走到悬赏榜前,粗略看了几眼,揭下一张来,度花尽本来还想找他问问多余的善款怎么处理,结果转头就看见他揭了悬赏令
“我的大爷啊,你快贴回去!”
已经晚了,他揭下的是第二张悬赏令,悬赏城内逃狱的逃犯,三十两
合着多余的善款,他要了呗……
县令看到又一个外地人揭了悬赏令,立马展颜迎上去
“这位公子,可是也要行侠仗义?”
他把悬赏令放到度花尽手里,惊得她连连摆手,想把纸丢开
“她接的。”
县令的笑僵了一下,很快又对着她说
“那就是,这位女侠要行侠仗义?”
她要是说不是那多没面子,尴尬点头,县令邀请他们暂住衙门里的空厢房,方便他们随时提供帮助
度花尽苦哈哈看着悬赏令上面的人像,恨不得立马撕掉
“我要是抓不到怎么办?”
“贴钱。”
他不带感情回复,度花尽不可置信
“不会吧?没抓到就要倒贴?要是对方已经不在城内了呢?”
“不可能不在的。”
他肯定道,度花尽却不这么认为,哪有人那么傻,满城张贴悬赏居然还留在这种危险的地方不跑,傻子才会留在城里
宁白沉让她仔细看悬赏令上的字,她照着读了一遍,停在一段上
“歹人作恶多端,前日于城中害人三名,打家劫舍,力求能人之辈铲除城内忧患……谢礼三十两白银……”
怎么会有人只在城内作恶,她走快,去问县令,那人是怎么成为逃犯的
“他啊,原来是个会点功夫的杂技班领班人,名叫张唤虎,穿虎装扮演老虎吃人,为了让猛兽更吓人,在虎嘴里装了不少钢刀片,有一次表演失误害死了人,要行刑前不知道耍了什么本事,撬了锁连夜逃跑了,后来为了报复,干了不少坏事。”
杀人的确得偿命,这理由也经得起推敲,但县衙怎么知道那人还会作恶,万一那人已经离城,不再回来了?
“女侠有所不知,这张唤虎啊隔上那么一两天就要作恶一次,要不然我们这悬赏也不会每日都张贴,细数他的恶行,我们都无计可施啊。”
她看向时以衡,二人担保一定会找到张唤虎,为百姓做主
进入衙门里,在后院还遇到个熟人
“是你们,没想到缘分碰的这样巧,有缘已相会啊。”
是昨日出手的姑娘,她正掂着一袋银钱准备离开
“你们居然揭了第二张悬赏令,本来我还想等来日得空蹲一蹲那恶人,看来是无缘了。”
“女侠有急事?”
“家事,过两日就得走,是蹲不到那人作恶了。”
宁白沉却说她可以再等两天,只需要两天,就能抓住张唤虎。
“这位公子身上的气息很不一样,你应当只是个普通人,冒昧一问如何能抓到逃犯。”
宁白沉推了度花尽上前,自己退后一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