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三个人都有了自己的事情忙,一大早便不见了人,宁白沉换了身袖子较窄的衣服,带着知故去找了县令
虽然在县令眼里,这就是个没什么价值的普通人,但看那些江湖人士似乎都以他为主心骨,没准先把他打点好,自己也能更方便做其他事
“见过县令,我有些问题,想要询问您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宁白沉将他临摹的张唤虎画像拿了出来,平铺在桌上
“关于逃犯的事情,我想知道他害的人都有哪些。”
县令看了一眼那张画像,面色变了变,依旧不动声色,似是早已准备
“据我们所审查,他残害的百姓大部分是曾经他入狱后辱骂他最凶的。”
“那……据县令以为,他下一个会害的,是谁?”
隔着幂帘,他直直盯着县令,他闻言也是看向宁白沉。
“公子,要慎言。”
宁白沉可没直接说出来,他倒是这么快就联想到,看来的确不清白
“并非冒犯,只是如果能知道,张唤虎下一个目标,也方便计划去抓人。”
县令眼珠一转,点点头
“公子说的也对,只是这数量庞大,本官也不知从何判断,不如晚些,再做打算?”
宁白沉听完,牵起知故
“那便不叨扰县令办公了。”
他带知故回了房间,刚好碰见回来的度花尽,她急匆匆赶回来,满身风尘,一进屋就猛灌茶水
“我找到了!”
“这么快,看来确实近。”
度花尽摆摆手,拿出一个烧毁一半的纸条拍在桌子上
“那何止是近,我甚至都没出城,一路跟着县衙的人,我发现一部分正常运尸体去乱葬岗,一部分居然带着尸体去了一个废弃的旧院里。”
宁白沉看着焦黑纸条上的“毒蛛试蛊第…”让她接着说
“他们关上了门,我怕打开会打草惊蛇,但是奇怪的就是那个院子没有屋顶,全被封了起来,我废了可大的力气终于撬开一个小角,钻进去后穿过院子发现里面有一个密道。”
都这样了还没被发现,这运气也是真的好,他把纸放回桌子上,又给她倒了一杯茶
“不急,慢点说。”
“急啊,这平城有数万百姓,我在那个密室居然看见至少百具尸体,都是被蛊虫撕咬而死的,我怀疑……”
她往门口看了一眼,拉着宁白沉小声道:
“我怀疑,这个县令和毒蛛这个势力有不可见人的交易。”
看她上道,宁白沉继续引导她
“那你觉得,会是什么交易?”
度花尽道:“我认为,县令是给毒蛛提供活人,让他们试蛊,作为好处,他可以张贴悬赏像昨日那样正大光明坑骗百姓钱财,但我现在还有很多没太搞懂。”
宁白沉把空茶壶塞到她手里,鼓励了一句“分析的很好,去收拾一下,再打一壶过来吧。”
有她分析的那么具体,他也不用自己暴露自己的猜测和想法了,至少现在的已知条件是够用的,他已经离答案很接近,现在就差后日的张唤虎
又过了一会儿,他的门被打开,又被迅速关上,时以衡面色凝重抱着一堆纸冲到桌前摆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