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白沉伸手去拿,他却突然往下一倾,他赶在锦囊掉在地上前接住,又是三下掌声
“身手依旧好。”
粉衣少年夸赞道
“这位蒙面公子,我们再会了。”
宁白沉没接话,直到坐上满当当的马车,知故转着一个机关小鸟玩的时候,他打开锦囊,里面藏了一张纸条,展开,里面写着让他不出意料的内容:
渝阳再见天下第一。
除了纸条,还有一枚三指大的印章,上面的字明晃晃刻着“御赐亲批”四个大字,他无奈,把它放进包袱里,可别让那两个瞧见,又要大呼小叫
冉琼家中有事先行一步,几人约好两个目标地后再见,她一定加入北行小队
马车摇摇晃晃出了城,驶向下一个远方
……
“你的酒葫芦里怎么是果饮啊?”
度花尽口渴,想喝点酒辣一辣喉,打开时以衡的酒葫芦一闻才发现里面的味道甜腻腻的
“我本来也不怎么会喝酒,之前的还是买葫芦人家非给我装的,我还愁倒掉浪费,没想到那天直接用来点火赶虫子了。”
度花尽翻了个白眼,合着之前在金善堂也是因为一半酒量差的原因,所以才晕了过去,带个酒葫芦,里面放果子饮,装酒鬼呢……
她瞬间对它没了兴趣,知故冒出一个小脑袋,拍了拍她的肩膀
“姐姐,我这里有米酿酒,你要吗?”
知故拿出一个竹筒,显然是平城百姓们给他的,这种酒也甜,小孩子也能喝,度花尽捏了捏他的小脸,接过竹筒,打开喝了一口
“谢谢小知故呀,姐姐现在感觉一点都不渴了。”
时以衡唾弃这种区别对待,转头问起宁白沉平城发生的事情完整是什么样的
“那个贪官和毒蛛有人命交易,应该是因为平城离京城远,但周围常有江湖义士经过,所以放出悬赏令当诱饵,只要找些替罪羊和自愿牺牲的,几个人就能换几十几百个无辜人的死亡,营造群众恐惧,引导百姓出钱消灾,他只给出承诺的悬赏金,这样就能两边得利,毕竟一些江湖人士不会在一个地方待太久,也不知道善款这种事,他也能借此忽悠百姓。”
他想了想,又继续说着
“而且被害死的人也会变成毒蛛的蛊尸,试炼各种毒虫,还能成为他们的一批战力,毕竟蛊尸没有痛觉,没有思考能力,只会被毒蛊操控着厮杀,如果真的有江湖人士查到这里,他也能让毒蛛的人操控蛊尸将人铲除,自己再站出来清剿蛊尸,不光能赢的百姓的追捧,还能处理掉一些没用的蛊尸,他赚了钱,毒蛛得了试炼尸体,没用的尸体可以正大光明处理,百姓心中他更伟岸,一举四得,没人比他更会算计了。”
听完只觉得头大,这狗县令,还真是在当贪官的时候算盘打尽了
“冉琼发现了藏在地下的,张唤虎的尸身,所以也猜测是不是真正的巫蛊之尸被转移回了毒蛛,毕竟死掉的巫蛊尸也能变成蛊人,我的铃铛是从李宏尸体上拿的,应该不算什么大规模的用器,这一路上从金善堂到半路,再到平城,一直出现蛊,看来毒蛛覆盖的范围还挺广。”
时以衡一想到那些密密麻麻的虫子就起鸡皮疙瘩,宁白沉说他身上的香囊,气味可以维持一两个月,如果想要一直有效防蛇虫鼠蚁,最好时不时换一次里面的草药,他还把草药搭配告诉了他
“冰块脸,你懂的也太多了吧?”
“是朋友告诉的,虫子什么的最怕这些,窗前门口放都可以避免有爬虫,带在身上也是一样的,如果光烧火,他们乱跑还会有一定可能冲出去,但如果加上它们天生就怕的草药水和精油,它们就不敢靠近,只能等着火蔓延到里面,全部烧死。”
度花尽拿着那个香囊,觉得光秃秃的,问他能不能绣个花或者草
“我不会针线活,等到了下一个村子,我去问问。”
度花尽摆摆手,只当他开玩笑,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,这路也没那么无聊了,宁白沉也觉得奇怪,自己好像很久没有和什么人说过这么多话,但自从认识这两个之后,说的话格外多
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,还是说两个话多的人强行把他的话也带多了?
算了,不去想,先想想绣什么花什么草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