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跳了舞,唐予安肉眼可见地自信了许多,他和舞伴一起,以良好的心态为学校拿下了一个又一个奖项。
这天,他刚从比赛回来开心地回到班级,却发现班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沉默。
陆杰见他进来,挑眉嗤笑:“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爱跳舞的娘娘腔吗?今天又去哪儿出风头了?”
这话一出,全班瞬间死寂。
唐予安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,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,委屈猛地涌上心头,却又习惯性地死死压抑下去。
邱泽禹实在看不下去,猛地一脚踹在课桌腿上。
"嘭"的一声巨响,所有人都吓了一跳,陆杰更是浑身一抖。
他转头看见是邱泽禹,到了嘴边的狠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邱泽禹冷冷瞪着他:“嘴巴放干净点!唐予安给学校拿了多少奖,轮得到你在这儿放屁?真是人强遭狗妒。”
几个同学也纷纷附和:“就是,陆杰你每次都找同学麻烦,还总给班里扣分。”
陆年又惊又怒,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:“你们说什么?”
邱泽禹嚣张一笑:“怎么,脖子上顶的是肿瘤吗?听不清?我不介意刻你碑上。”
“你他妈再说一遍!”陆杰被彻底激怒,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。
几个同学立刻上前拉住他,白晓洛收到邱泽禹的眼神示意,立刻转身跑去找老师。
正值下课,走廊围满了看热闹的人。
隔壁班几个认识唐予安的同学见状,立刻跑去告知熟识的夏萧司年和林柚柚。
两人一听,也不管进别的班合不合适就直接冲进了教室。
他俩到时,同学们正围着唐予安安慰。
林柚柚连忙帮他擦眼泪,担忧地问:“怎么了这是?”
原本强忍着的眼泪,在感受到关心的那一刻终于决堤,他埋着头低低抽泣,没有哭喊,却更让人心疼。
旁边的同学七嘴八舌地解释了事情经过。
夏萧司年心疼地捧起他的脸,轻轻擦去眼泪,柔声哄道:“好了,没事了,没事了,再哭就不好看了。”
说完,他将唐予安紧紧搂进怀里,让他的脸埋在自己颈窝,一下下轻拍着他的背。
听着同学们的诉说,他看向陆年的眼神越来越冷。
班主任匆匆赶来,看着混乱的场面一阵头疼,先将陆年和邱泽语带走了。
唐予安的情绪渐渐平复,被夏萧司年带到了副校长办公室。
见里面没人,夏萧司年直接拉着他坐在沙发上,倒了杯温水递给他,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眼角,心疼得想低头亲亲他。
“没事了。”夏萧司年低声说,“我等会儿就让我舅舅开除他。”
“滥用职权不好吧…”唐予安的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,虽然陆杰很过分,但他怕给夏萧司年带来麻烦。
这时,门被推开,副校长走了进来,看到两人愣了一下,出门看了眼门牌,又走了进来:“我没走错啊,我办公室怎么成你俩约会的固定地点了?”
见两人情绪不对,他立刻收起玩笑:“发生什么了?”
夏萧司年简单说明了情况,愤愤不平地控诉:“舅舅,这可不是小事,传出去对学校影响也不好。”
萧承君瞥了自家侄子一眼,哪会不知道他的小心思,无奈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,去看看他们班主任那边什么情况”
说完便走了出去,边走还边嘀咕:“要不是姐姐嘱咐……”
后面的话听不清了,夏萧司年也懒得管,只坐在唐予安身边静静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