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言,你跟赵老师说了什么?
你是不是在怀疑我?
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明白吗?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一点点命令的意味,想用他惯用的情感操弄让我愧疚。
我没有挣脱,只是抬眼看他,眼神温柔得像要融化,却在最深处藏着刀。
我轻轻用另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,指尖在他手腕的脉搏上慢慢划了一个圈,这是昨晚我在他胸口画圈的同一个触感锚点。
承泽,你想太多了,我只是想保护我们的研究。
你忘了吗,你昨晚还说要当我的乖狗狗,要我好好疼你,怎么现在又这么凶呢?
我的声音很轻,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,语调却带着羞辱与奖励交错的节奏。
卫承泽的身体猛地一震,手上的力道瞬间松了,眼神涣散了一下,呼吸急促起来,西装裤中间的轮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顶了起来,硬硬地撑出帐篷。
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我,往后退了一步,脸色涨红,却又不敢发作,只能压着声音说,知言,这里是走廊,不要闹。
我笑了,笑得又甜又冷,踮起脚尖,贴近他的耳朵,用只有他听得见的气音说,乖,晚上再好好闹。
然后我转身,踩着高跟鞋,哒哒哒地往走廊另一端走去,没有回头。
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黏在我的背影上,黏在我的腰与臀的摆动上,那种病态成瘾的渴望与恐惧交织的目光,比任何监视器都让我确定,鱼已经上钩,线也已经收紧。
回到自己的研究室,我关上门,才让肩膀微微垮下来。
桌上的手机亮着,林曦妍传来新的截图,苏芷晴的Instagram限动又更新了,这次是一张她穿着珍珠洋装在卫承泽办公室的自拍照,配文写着有些努力是看不见的,但时间会证明一切。
底下还有几个圣心大学学生在留言,绿茶味好重。
林曦妍在截图后面加了一句,赵孟儒的保险柜密码是今天更新的,我这边已经同步备份了封存纪录,卫承泽的草稿IP也锁定了,你那边还好吗?
我回复她,一切顺利,天平已经倾斜了。
我把手机放在桌上,看着窗外外双溪的溪水,心里却没有预期的快意。
赵孟儒那句不会偏袒任何人的话,像一把双面刃,他现在是我的砝码,但如果我之后的手段失控,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审判我。
卫承泽刚刚在走廊上那个失神又勃起的样子,让我清楚地感觉到,第二阶与第三阶的催眠已经叠加到临界点,他对我的身体与声音的成瘾,已经到了只要我一个触碰就能让他在人前失态的程度。
这是力量,也是危险,因为施术者必须全程冷静,一旦动情便会反噬,而我刚刚在赵孟儒面前看见卫承泽那副焦躁又无助的样子时,心口竟然又闪过一丝极淡的、属于前世那个恋爱脑的刺痛。
我坐在椅子上,双腿并拢,窄裙下的膝头轻轻摩擦,蜜穴深处竟然因为刚刚那场无声的心理战而又泛起一点湿意。
这不是欲望,是权力的余韵,是猎人看着猎物在陷阱里挣扎时,身体不自觉产生的兴奋。
我闭上眼睛,深深吐出一口气,让自己的呼吸回到最稳定的节奏,提醒自己,许知言,你不能动摇,你要当那个拿刀的人,而不是再一次躺在刀下的人。
窗外的钟声又敲了一下,提醒我,下一个陷阱,该为那份假论文准备了。
远处系馆的监视器红点闪了一下,像一只无声的眼睛,记录着这一切平静日常底下的暗潮汹涌。